听这语气,就知道对方是个不好惹的主。
玉帝暗骂昴日星官,惹谁不好惹,非得惹这家伙,怕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和人心险恶。
“你才智商堪忧呢。”
昴日星官回怼林潇,扭头望向玉帝道:“玉帝,他们师徒的行为,已经超出正当防卫的范围,显然是有意打死我宠物的。”
“满地的小妖尸体,足以证明并非失手错杀,妥妥滥杀无辜,本性残暴嗜血暴露无遗,又在您面前辱骂星官……”没等昴日星官说完,林潇开口打断他:“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并没辱骂你,是你那样认为的。”
“若是你执意把“智商不在线”五个字从完整的一句话里抠出来,恶意过度解读其中含义,欲将子虚乌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会告你污蔑诽谤我名誉。”
“还有你说我们师徒四人滥杀无辜、本性残暴嗜血,这句话损害了我们师徒正义的形象,和满满正能量的人格。”
“以上两句话,我会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甚至随时可以向玉帝起诉你。”
“至于你的母蝎子精宠物,我再重申一遍,它带着一众小妖,手持利刃凶器包围我们师徒四人。”
“而我师徒四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选择拿起武器正当防卫,并不像你说的滥杀无辜,或防卫过当有意杀害。”
林潇顿了顿,接着说道。
“昴日星官,照你的意思,你宠物拿着利刃兵器架在我在上,我不仅不能反抗,我还得求着他杀了我?”
他的一句保留追究责任,震住了昴日星官,没再敢抠字眼说事。
昴日星官冷哼道:“这些不过是你个人的一面之词,现在我宠物死了,死无对证,你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真相无人知晓。”
“说不定我的宠物是带着手下去迎接你,为我这个主人尽尽地主之谊,毕竟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
对方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强行将凶手说成是被害者的能力,令林潇倍感佩服。
“昴日星官,按照你的逻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其实母蝎子精,是你这位主人派来刺杀我的呢?”
俩人仿佛在打太极,罪名的帽子越来越大,就看会落在谁的头顶。
昴日星官慌张解释道:“你你你……
你别血口喷人,我堂堂二十八星宿之一,神负神职,哪有那闲工夫干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假设我要杀你,那我应该花重金,雇一位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大妖去杀你才对。”
“怎会派自己养了多少的宠物,实力还那么弱,又容易暴露身份,完全不符合逻辑,且行为低级。”
“除非我脑子有病,否则才不会做出这么蠢,把自己往火坑里跳的事。”
见昴日星官生怕派人刺杀取经和尚的罪名成立,林潇嘴角微微一笑。
对方情绪紧张、心慌,彻底丧失主动权。
林潇道:“说不定你正是想利用这种不符合逻辑,低级的的行为,蒙骗大家的双眼。”
“故意让所有人认为正常的神仙,怎么可能犯这种无脑的错误。”
“事实则恰恰是你的超前预判,蒙蔽了大家的思考,从而瞒天过海,为自己洗脱嫌疑。”
“计划实施后,你发现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顺利,赐予宠物拿来刺杀我的宝物,还没发挥真正力量,就已惨死当场。”
“于是,你便跑来玉帝面前告状,说我打死你的宠物,如果罪名成立,你就能拿回自己的宝物,我说的可对?”
林潇扬起阴险的笑容。
原本就心慌的昴日星官,此刻冷汗直流,“你胡说,你……
你这是欲加之罪,想诬陷我。”
林潇拿出母蝎子精尾巴上的毒刺,又叫被毒刺伤过的猪八戒到前面来:“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你该如何解释。”
昴日星官瞳孔微颤:“这……
这……”他半天说不出话。
林潇继续质问道:“你那么紧张干嘛?
莫非我说中了,你心虚?
或者你心里藏着更不为人知的秘密,怕我套话挖出来?”
昴日星官不停在擦冷汗,“玉帝,我不告了,我撤诉。”
玉帝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非得搞得颜面尽失、无法收场才心甘。”
在玉帝允准昴日星官撤诉前,林潇说道。
“你想告就告,想撤诉就撤诉,你以为天庭是你家的,你把天规置于何处,你把玉帝置于何处?”
“玉帝,我要起诉昴日星官,因为他的无理取闹,害我师徒四人耽误了取经的行程。”
“昴日星官必须赔付我师徒四人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费、受伤费等等……”玉帝苦着眉头,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
“昴日星官,唐僧要起诉你,你是想和他一直耗下去,无休无止增加烦恼。”
“还是想花点钱财消灾,就此了结今日之事?”
玉帝倒是希望此事早些翻篇。
因为他清楚,和眼前这家伙打交道,准没好果子吃。
昴日星官囧着个脸,自认倒霉道:“我愿意赔偿。”
平平无奇的一场官司,林潇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昴日星官大出血,赔了一座价值连城的仙府,这才肯罢休。
昴日星官转身的那一刻,哭的稀里哗啦,像个小孩子似的。
特别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冤枉感,使得他一肚子委屈无从发泄,难受的要爆炸。
此事告一段落,大家正陆续离场,林潇突然开囗。
“等一下!”
包括玉帝在内的众仙立马停住了脚步,无不转身看他。
尤其是刚刚赔了一座仙府的昴日星官,吓得寒毛竖立,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忐忑的心理使他惶恐不安,神智都吓恍惚了。
“玉帝,我三徒弟沙悟净挑的行李中,放了几颗上次在仙桃园摘的仙桃,如今不见了,您作为天庭之主,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啊!”
众仙将目光转向玉帝,只见他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