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头发,也烧得精光?”
“头发没了,可以吃丹药长回去!”
既然被打断话头,苏落雪也毫不留情的将苏落月的话打断:“何止是头发?
三妹怕不是忘了,当时你喜欢的那件衣服,包括里衣,都被姐姐的火球符烧成灰烬了呢!”
“什么?”
“啊?
那三小姐岂不是一丝不挂?”
“光天化日之下,竟会发生此事!”
“竟然将自己亲妹妹的衣服烧光,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类似这种的声音,如河流般涛涛不绝,缠绵缱绻耳侧。
苏落月暗暗握紧拳头,指甲嵌进了肉中,血顺着手指的沦落流到衣服上。
衣服曾被烧光,浑身一丝不挂的事,到底还是被捅了出来。
“砰!”
苏弘文猛的一拍桌子,怒吼:“安静!
听苏落雪继续说!”
“是,家主。”
苏落雪做辑,面无表情开口:“我是苏落月的二姐,自然不能单纯因为一个下人,与她发脾气。
谁知,她身为小辈,见到我竟然不行礼。
我好心出言提醒,她竟狡辩说,从前没这样,现在也无需行礼。
毫无悔过之意!
没想到月儿对待长姐,竟然是这般态度,我一时急火攻心,才出手教她礼数!”
这声“月儿”,叫的苏落雪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或许她的做法,会让别人觉得,她和白莲花一样心机重。
但苏落雪从不设计真正正直的人和未招惹她的人,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路见不平,惩恶扬善一把。
所以,白莲花这词,在她身上不适用。
“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
女儿的清誉可不能就这样白白没了!
女儿从未对二姐不敬,她这是在血口喷人!”
苏落月一口咬定,她从未做过那些事。
按照以往,父亲对她们姐妹几个的疼爱程度来看,父亲定会站在她这边!
“唉!”
苏落雪叹气,望向苏落月的目光又无奈又有怜悯:“我,苏落雪,在此发誓,刚才说的,无半句虚言!”
誓约阵法突然出现,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如此,苏落月还如何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