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落雪的眼神落在苏落花身上,后者瞬间收回视线,四处乱瞟,就是不和苏落雪的视线接触。
苏落雪将会客厅内的每一个人都打量个遍。
这些人多半是看戏的,接触到苏落雪的目光,难免会心虚,纷纷收回视线。
目光落到苏落安身上时,苏落雪眼神柔和了些。
苏落雪视线从苏落安身上离开后,瞬间变得冷如冰霜。
苏落雪收回视线后,苏落安突然有些困惑。
那眼神,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落月,你来说,早上发生了什么?”
苏弘文缕着黑白交错的胡须,道。
“早上,女儿与春桃在庭院里散步,碰到二姐的丫鬟。
那丫鬟出言不逊,我便出手教训了她。”
苏落月跪在地上,指着自己的脸,给苏弘文看。
不知道是不是跟苏落花学的,身影显得孤立无助:“谁知,不到一盏茶功夫,二姐便气势汹汹的,带着那个普通人丫鬟,来找女儿算账。
半句话都不讲,二姐上来就钳住女儿,让她的丫鬟扇女儿巴掌。
嘤嘤.”说完,掩面哭泣。
若是她此刻还有头发在,定然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可苏落月早上,被苏落雪的火球服烧没了头发。
又恰逢前些日子在灼幻境,储物袋被沈红袖劫走了,苏落月身上没有恢复头发的丹药,只能光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因此,无论苏落月做什么动作,都只会让人觉得,很有喜感。
苏弘文略显疲惫的抚上额头,脸容是明显的不相信,问:“你的修为是练气三层,苏落雪不过练气一层,如何能钳制得住你?”
“这”苏落月不愿将自己被烧得一丝不挂的事情当着苏家所有男眷的面说出来,一时语塞。
“那是因为,她没说实话。”
苏落雪轻笑,问:“当时的事情,单听她一人之词,对我也不公平。
家住是否愿听我将当时的经过讲出来?”
苏弘文缕着胡须,对苏落雪贸然插话,有些不满。
随即他想了想,觉得苏落雪的言辞也颇有道理,便道:“你讲。”
“我新收的丫鬟,是西州流落到天玄国的没有灵根的普通人。
试问她有什么胆量和理由,主动去挑衅身为修士的主子的妹妹?
岂不自找麻烦?”
苏落雪举止端庄,丝毫不慌,反问,然后继续条理清晰的道:“今早去大厨房拿饭的,是霜儿,可回来时,她半边脸肿的像馒头一样高!
霜儿将事情经过跟我说明,压根就是三妹不问缘由,上去就扇了霜儿!
我气不过,才去找三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苏落雪,你血口喷人!”
苏落月见下首的人的表情变换,开始往苏落雪那边倒,心开始慌了,忙插嘴辩解:“无论如何,我不过是惩治一个下人而已,二姐何至于大动干戈,命下人将我的脸打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