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感激子涵的先夫,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嗯。”
“好好对待若兰。
虽然我对你家的规矩挺放心的,但是该说的话我还是得说。”
“知道。
那你呢?
你怎么办?”
“我都已经入赘了,还怎么办。
我又不是腹文,他还有一个女儿可以依靠,我就一个……
更何况,你还得送一个儿子给他送终,当他的继承人。
我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自己就是靠着这个咖啡店养老,大不了以后把咖啡店转手给若兰,若兰再把咖啡店交给她的孩子。”
“这一点你完全不同于游叔。”
“他家大业大,需要一个男的来撑门面。
我这咖啡店不用,男女平等谁都行。
就这么一个20平方米的小店,能值几个钱?
子涵原来的孩子们都不管我的。
当然,我不会强求你现在就让若兰生孩子来继承我这小店。”
“哈!
若兰才不愿意这么快跟我行房呢。
而且秋梦她还没给若兰讲规矩呢。”
秋梦的规矩可不仅仅是分家那么简单,据苗兴海自己所知,秋梦她是强制要求每一个嫁给自己的女性必须无条件,且身体情况许可的时候给自己暖床。
同时她是严厉要求其他夫人至少生三胎,必须自愿怀上更不许打掉。
因此雅悦跟雅如两个就是典型,被秋梦“教坏”的她们也很愿意天天过着糜烂的暖床生活。
“规矩?
你就不能定?
不能改?”
“我家里头是秋梦管事。
我也是给秋梦管的。”
“你也太放纵她……
嗨!
我还不是一样!”
“你是只有一个,我是七个。”
说到这里,苗兴海把第二杯已经掏钱的咖啡一饮而尽,直接走人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