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被购买的白肤奴隶,顾老板是真的感触良多。
“我……
尽我努力,我不会让自己家的人再次进入奴隶市场。”
“谢谢。”
“现在说句更难听的,50元两个白肤奴隶的新闻广告你看到了吧?
我老实说,我救不了他们每一个人,甚至在某个程度上,我可能还是帮凶。”
“没事。
我被人购买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胸口挂着牌子,一丝不挂地给人检查……
这样的生活,我不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乃至若兰的有生之年看到。”
“你除了若兰,就没有其他孩子?”
“没有。
我本身娶妻晚,而且若兰的娘生她的时候也是34岁了,生完这胎后身子很虚。
8年后,若兰的妈就被双足飞龙的酸液击中,当场身亡。
因此,我不希望若兰跟她娘一样,太晚嫁人生子。”
而顾老板没说,但是苗兴海早已通过顾校长得知,若兰的母亲正是一个发育迟缓的黄肤黑发女子。
也正是因为有着一副看上去跟学龄女生一样的模样的缘故,成为无人问津的可怜女性直到顾老板这个不太容易找得着妻子的白肤奴隶出现。
结果他们的孩子洁娜,也就是如今的曾若兰也就只有一米五不到的身高(剩余部分通过靴子补充,秋梦提供数据)。
“问题是她17岁……
我说这个干嘛?”
苗兴海自己掌了自己一记嘴巴,他将秋梦抱上床的时候正是秋梦刚刚17岁的那天。
梦云跟梦林,也是在那一天被他种在秋梦体内的。
“你是知道的,桑农公国16岁的女子基本都是已经嫁人的,如果没嫁那就是因为她们有婚约,需要等到夫婿回来正式结婚。
17岁生孩子其实……
别说你们,我们色目人15岁就为人父母,开始带孩子了。”
“发育早的原因。”
有秋梦这个案例,他苗兴海哪里会不知道。
毕竟,秋梦的身子可是完全向他开放的。
“没错。
而且,我父母生我的时候,就是15岁左右。
不过他们也只是因为一时的欢愉,才让我诞生的,双方纯粹在进行一场游戏。”
“你不恨他们?”
“恨也没用。
那时候我们都是一群朝不保夕的奴隶,能活一天就是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