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亭正在处理杨国的朝政,朝堂的大殿上,房梁啪地一声就塌了。
“这,这是上天降下怒火,是不祥之兆,定是我杨国近日做了什么触怒神灵的事情。”
一个大臣颤巍巍道。
怎么还有?”
寒渊不满道。
“这次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
“喂,该去川京城了!”
寒渊的声音从云端传来。
夏禾抬起目光。
她轻轻地笑了笑,“至少,知道娘亲还活着,这是个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不是吗?”
夏禾的心渐渐静了下来。
他知道风星瑶是在安慰他。
寒渊离开杨国后就去了魔海。
“这么快啊。”
虞青青笑了笑,“果然夏禾这种人的债欠不得,时刻惦记着呢。”
“什么猪牛羊,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
撑死你算为民除害了!”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有人向你讨债。”
他说道。
话音落下,寒渊重新化作龙身,张扬而去。
这是神明显灵,是吉兆啊,老夫有生之年能看见如此神迹,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
说罢,那位老臣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你放心,他想的通。”
晋少谦叹了声,“要是风星瑶在就好了,我的话他不听,风星瑶的话,这小子肯定听。”
恍惚间,天地之间的灵力涌动了起来。
谢锦亭揉了揉太阳穴,每天上朝听这群老头叽里呱啦尽是说些神经兮兮的东西。
下一刻,从房梁塌陷的大洞里,就这样落下一条龙。
“这……
夏禾道,“会很有意思的。”
……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杨国。
“是该回川京城了。”
他看着寒渊说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两件事需要你帮我办一下。”
“喂!
“你放心,我只是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毕竟我也经历了那么多,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纵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她一直陪着他。
无论前方有怎样的风雨,他都会走下去。
寒渊离开之后。
虞青青召集了百官,朝堂之上,她大手一挥。
“我魔族的子民们,想不想,回到地面上,感受一下久别的阳光?”
“怎么了?”
谢锦亭一甩袖,“宣杨殷老将军,本王,要打回皇城,怎么说我也是先帝唯一的儿子,本王要去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
……
“什么,什么讨债,是我杨国祭祀用的猪牛羊不够惹得神灵发怒了吗?”
谢锦亭打开信,只看了一眼最后的署名,然后他笑了。
笑完之后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啪地一声将扶手狠狠一拍。
谢锦亭警惕地看着来人。
龙在大殿里打了个滾,然后化作一个少年。
寒渊一甩手,一封信扔到了谢锦亭面前。
夏禾似乎感觉到有一只手抚在了自己的脸上。
“傻瓜。”
很轻很轻的话音落在了他的耳边,“你还要帮我重塑肉身,还要将这一片天地,搅个翻覆,你那么厉害,想要找娘亲,怎么可能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