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他身体的每一寸渗出,可偏偏,他还活着。
晋少谦窜到夏禾身边,指了指寒渊:“喂,夏禾兄弟,这家伙是什么人?
看起来很厉害的的样子。”
一瞬间,宣守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地狱。
“其实你方才若是男人一点什么都不说,死了也就死了,多说那么几句,无非是多受些苦,真是愚蠢。”
寒渊看着宣守。
他说道,“没事,有的是时间。”
闻言,一侧的寒渊皱了皱眉头顶了夏禾一句:“什么有的是时间,赶紧把你的事情解决了,我要去做我的事情,磨磨唧唧,烦不烦人。”
话音一落,他就看向了宣守。
晋少谦眼巴巴地看向宁薇。
我的媳妇好凶怎么办。
宁薇直接无视晋少谦的目光。
“夏禾,夏禾你没事吧。”
晋少谦慌忙地扶住夏禾,他犹豫了片刻,“没事的,这人是活的,怎么可能找不到,不是在他的府邸吗?
兄弟我陪你去,我们把他的府邸翻个底朝天,掘地三尺,就不信找不到你娘!”
“在哪,到底在哪!
!”
宣守的眼底出现一抹释然。
“我说,”宣守道,“当年狼族有一半的族人被俘虏,你娘也在其中,我私自将她留了下来,一直囚禁在我的府邸之中。”
“在哪?”
夏禾问道。
宣守的心神已经失守,这一刻,他宁愿自己已经死了。
“我说,我都说。”
寒渊收起威压,懒懒地看向夏禾。
“啧啧啧,这是不是就是风水轮流转。”
他看向宁薇,一脸得意,“想当年这位大人可是威风凛凛,如今居然像我一样连修为都没有,真是可怜。”
宁薇很想提醒一下晋少谦他这是把自己也可怜进去了,但她着实是早就习惯也懒得说了。
夏禾没有心思和晋少谦扯皮。
“他不是人。”
夏禾道,“他是龙,恶龙。”
随着他的话音,龙息从他的口鼻中喷吐而出,就如同无数刀刃。
而对于处在期间的宣守,就是……
千刀万剐。
“不就是逼供,我来。”
他朝着宣守就走了过去。
两米八的气场刷地一下打开。
宣守听见宁薇的话心里有些松了一口气,他宁愿落在别人的手里,也不愿落在夏禾手里。
夏禾想了想。
“这不冲突,你逼供你的,我逼供我的。”
夏禾有些木讷地站着,安静地就像一具没有生机的雕塑。
“怎么弄?”
宁薇看向晋少谦。
“我的好儿子,你永远都不会见到你娘亲了。”
他笑了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夏禾浑身像是脱了力,有些颓然地向后退了几步。
“就在……”宣守的话音忽然顿住,他一把捡起地面上的零散的一把刀,利落地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夏禾没有想到宣守会在最后的时刻还摆下那么一道。
他一把抓起宣守,拼命地晃着。
“快些。”
他说道。
随后寒渊拉起寒沙,有些嫌弃地将身上的血迹擦干净,转身就走。
她看向夏禾。
“是要严刑逼供吗?”
她问道,“这个我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