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寒沙想了想:“大概血脉感应的办法,也没人教过他。”
寒沙和寒渊的神情夏禾没有注意。
他走了回来。
娘……
夏禾是真的怔住了。
这个字,好陌生啊,好像从来都不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他看着夏禾远去的背影,他咬了咬牙。
“你就不想知道,你娘在哪吗?”
他喊道。
“夏禾!
夏禾你给我站住,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爹!
我是你亲爹啊!”
夏禾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他丝毫不怀疑夏禾会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宣守渐渐感觉到恐惧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唤。
“哎呦这不是宣大人吗,你也有今天啊,真是恭喜恭喜。”
“不,怎么会这样,我的灵力,我辛辛苦苦修炼的灵力,”他转头看向夏禾,目光无比怨毒,“夏禾,你不得好死!”
夏禾看着宣守。
“相信我,就算不杀你,我也有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道。
寒渊哦了声:“这个不难。”
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的灵力从他的掌心浮现,落在了宣守身上。
他的话音里带了一点颤。
宣守笑地有些得意。
“她是我的女人,她背叛了我,我自然不会让她那么容易就死。”
寒渊微怔。
“真是,想躲个懒都不成。”
他说道。
他看向了宣守。
“我娘……
她还活着?”
可是,这个字有些暖,是他前世今生,从未碰触过的柔软。
寒渊在夏禾停住脚步的时候,他摊了摊手,看来眼前这个人短时间是杀不了了。
不过,夏禾这个人,他自己有没有娘自己不知道吗?
夏禾的脚步顿了顿。
“你知道吗?
你娘她还活着,她就在我手里,今天你敢杀了我,明天,你娘就会去地狱给我陪葬,夏禾,怎么,你要弑父,还要弑母不成?”
夏禾没有回头。
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比如血缘,但有些东西,就算上天注定了,也无法改变什么。
宣守没有想到夏禾会这样决然,半点都不顾念自己是他的亲生父亲。
晋少谦衣衫褴褛春光满面地走了过来。
他顿了顿,“我相信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是不愿意去经受的。”
宣守感觉到最后一点灵力离开自己的丹田,他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他感觉从夏禾身上传来的威压,让他情不自禁开始战栗。
“你敢……”宣守的话还未说完,他感觉到一股灵力顺着他的经脉窜入了他的丹田,随后在他的丹田里炸开。
寒渊看向夏禾点了点头:“好了。”
宣守感觉到灵力从他破开的丹田向外流窜,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他说道。
夏禾看向寒渊。
“有没有办法废了他的修为。”
他看向宣守:“那就只好顺手送你去见阎王了。”
宣守看着眼前这个人,他身上灵力的波动让他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恐惧。
他毫不怀疑,眼前的人动一动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