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板随即翻转,将上层排号相同的竹牌,被翻到了下面。
想到这儿,云宗伸手轻轻一点,听见空洞的声音,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启禀大人,这口箱子有暗层的翻板。”
云宗拱手说道。
“大人,这厮满口胡言,箱子怎么可能有暗层翻板?”
端木雄拱手说道。
“只要拆开便知。”
云宗说道。
“你刚才要开箱子,现在又要拆箱子?
等会儿若是找不到对你有利的东西,你是不是要将府衙拆了,细细搜寻?”
端木雄脸上露出讥诮之色。
“大人,箱底声音空动,分明是有暗层。
若是找不到证物,云宗甘愿受罚。”
云宗说道。
“拆了这箱子!”
李允下令说道。
“大人,让我来吧。”
云宗走到箱子旁边,挥掌按去,咔咔咔!
箱子顿时散架,露出下面的暗层,还有里面的竹牌。
“哎呀!
这、这些竹牌,全是甲字三十八号!”
一名侍从拿起竹牌,大声惊呼起来。
嗡——,大堂之上的庸州卫,也一个个面露惊色,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端木大人,你睁开眼睛看看,刚才你拼命地阻止我,是何道理?”
云宗沉声问道。
“我阻止你,是因为我觉得不妥!
哪怕是眼下,我还是觉得不妥,怎么?
你发现箱子被人动了手脚,就想将此事,栽赃到我的身上?”
端木雄振振有词,不肯低头。
端木雄踢了箱子,震动机关,但他完全可以否认此事。
没有压倒性的证据,说什么也没有用。
云宗呵呵一笑,也不打算说出此事,反正来日方长,彼此彼此。
“端木雄,云宗,你们都不要争论了!”
李允语气震怒,“居然有人在本官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将看管库房的官吏,全部带来问话。”
一干侍卫雷厉风行地出去,一会儿之后,便将库房官吏,全部带到了大堂。
“这箱子是怎么回事?”
李允厉声问道。
一名老吏吓得战战兢兢,急忙双膝移动过去,看了看箱子的残骸,急忙向李允拱手,“大人冤枉啊,这不是咱们的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