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策马疾驰,来到城门处。
此刻内城大门已经关闭,守城将官提着酒壶,一脸酒气地突然穿出来,站在道中,伸出一只手掌,“何人深夜内城纵马?
给我停下!”
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出来,站在道中!
云宗猛然拽住缰绳,奔马一声长嘶,控制不住冲势,仍然滑行而去。
云宗腾身下马,脚步站在地上,一手抓住马缰绳,一手抓住马鞍用力,呼——!
奔马终于止住去势,马头几乎是贴着将官的脸,停了下来。
将官惊得失魂落魄,已经吓得迈不动脚步,以为会被撞飞,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感觉没有飞起来,慢慢睁开眼睛,心中松了口气。
“哇,大人临危不惧,胆识比天高、比海深,小的惊呆了!”
一名口齿伶俐的兵士笑着走了上来。
“你这马屁精,少给我拍马屁!”
将官一脚踹开兵士,气势汹汹上前,“深夜内城纵马,违反城规,该当何罪?”
“我有急事在身,给我打开城门!”
云宗沉声说道。
“呵呵,你还让我开城门?
前几天铁弓营的统领,深夜骑马从这儿经过,被我拿下送交府衙。
你单人独骑,一身卑贱的布衣,大得过铁弓营统领?
不对,我越看你,越像盗贼!
老子鸿运当头,合该立功。”
将官满脸红光,后退数步,挥手示意,“儿郎们,给我拿下!”
哗啦啦,身后一群兵士手持刀枪强弩,一起围了上来。
“谁敢上前!”
云宗举着特使令牌,“知府大人的令牌在此,给我打开城门!”
“令、令牌?”
守城将官大吃一惊,酒醒了不少,急忙跪在地上,“卑职参见大人!”
身后的兵士,看见将官跪下,也是面露惊色,一起向云宗跪在地上。
“你守护内城大门,居然饮酒,该当何罪?”
云宗望着将官,沉声喝道。
“卑职、卑职……
喝得是药酒!”
将官被憋急了,猛然间想出答词,“卑职内腑受伤,需要饮用一些药酒,望大人见谅。”
“还不快点站起来,给我开了城门!”
云宗知道将官谎言,但却不想多管闲事。
将官慌忙站起来,吩咐兵士打开城门。
叽嘎嘎,城门洞开,云宗策马过去,正要扬鞭离开。
将官急忙过来拱手,“请、请问大人名讳,卑职按规定,要记录深夜出城的、的……”“庸州卫云宗!”
云宗答道。
“你就是云宗大人!
那个战胜北海剑派两名大长老,数十名弟子的云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