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来过吧。”
“今日老夫要休息了。”
老者将最后一口面嗦了,喝了几口面汤后,淡淡开口。
看样子,自己是过关了。苏渊面露欣喜,对着老者抱拳后,离开了院落。
回到草庐后,打坐调息一夜后。
苏渊又去了一趟朝霞峰,一如既往得探听王安栋等人的踪迹。
没有收获后,他去往了夏玄宫禁地。
院落中。
破旧的木凳上,放着一件破旧的皮革围裙,见苏渊到来,站在烘炉前的老者开口道:“将围裙换上,找一个顺手的锤子过来。”
“马上要开始捶打了。”
苏渊点了点头,将皮革围裙套在身上,看着不远处的锤子,便想要顺手拿起。
入手瞬间,他的面色却是为之一变。
重!
饶是以他的力量,单手提起这铁锤居然感觉到一丝丝吃力!
这让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的力量,单手托举千丈山岳都可以做到。
但是面前这个不过拳头大小的锤子,他居然到吃力!
这玩意儿,得有多重?
“提不起来?”老者古怪得看着苏渊。
“有些吃惊而已。”说罢,苏渊手臂用力,将铁锤提了起来。
虽说吃力,但是双手的话,还是能提起来的。
老者见苏渊身上并无灵气运转,略有些惊异道:“还走了炼体士的路子,昨日老夫倒是眼拙了。”
“剑道,炼体,居然还有心思炼器。”
“你这贪念,当真不浅。”
苏渊并不说话,只是微笑。
见他如此,老者也并未再说什么,用铁钳将烘炉中的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给夹了出来,摆在铁毡上。
“来……用你最大的力量砸。”老者吩咐道。
苏渊抡起锤子就是邦邦两锤,铁块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旁的老者嘴角一撇,道:“没吃饭吗?”
“……”苏渊无言以对。
老者失望得摇了摇头,道:“炼体不到家啊。”
说着,抄起脚边的锤子,风轻云淡得锤了几下,那铁块肉眼可见的变形。
这让苏渊汗颜不已。
一日的时间。
苏渊不过抡了几十锤,但是全身的仿佛快要散架了一般。
回到草庐后,第一次没有打坐,而是躺在里面呼呼大睡。
第二日。
苏渊再次来到禁地。
抄起铁锤为老者捶打着铁块。
半月时间。
苏渊每天都拖着几乎脱力的身子回到草庐之中。
前一天的疲惫还没有退去,第二天已经来到。
半月时间,他没有一日打坐,全部都是呼呼大睡。
不过坚持的意义,还是有所体现。
从开始的几十锤,到后面几百锤,到现在即便锤上一天,也能顶着疲倦的身子,打坐调息,不必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而在这半月中。
那一块铁块,也终于被他锤出了剑的雏形。
自始至终,老者从未给他传授过什么炼器一道上的知识,只是告诉他要如何捶打,才能不破坏铁块的特性。
又要如何观察铁块的颜色,来判断铁块是否达到了可以捶打的地步。
真·打铁匠!
又一日。
他终于接到了惊鸿宗弟子的消息。
“三日后的夜里,道恒宗弟子将会出宗。”
“王安栋亦在其中。”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
苏渊立刻找到了林云暮,将此事透露给他,让其准备好对峙贺强。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为了保持战力,苏渊第一次没有去禁地抡铁锤。
是夜。
苏渊自草庐而出,离开了夏玄宫。
他藏匿好自身气息,眼中有杀机在蒸腾。
今夜过后……夏玄宫内将再无道恒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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