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确实是我太冲动了。”
“想不到赵天英居然会去给张雨桐救场。”
“赵天英一直前来朝霞峰,贺师兄怕是已经打算舍弃我们了。”
“我们得展开自救了。”
“这几日可有其他宗门的消息?”
王安栋知道赵天英不会放过他们,心中已经开始谋划后续的出路。
“星辰宗和道恒宗在这几日中发生了一些摩擦,不过有圣子坐镇,倒是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不过这几日惊鸿宗倒是比较跳脱,似乎是得到了林云暮的庇护,在忘忧峰过得挺滋润的。”
有人开口说道。
“说起惊鸿宗,王师兄,我这里倒是得到一个消息。”
“惊鸿宗似乎在宗门外发现了什么机缘。”
“这些日子,一直频繁外出。”
“我们要不要多留意一二?”
一位道恒宗弟子,立刻开口说道。
“密切关注吧,惊鸿宗人员太少,即便他们被林云暮庇护,也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王安栋叹息一声,找不到一点生路。
离开了朝霞峰的苏渊,马不停蹄得向夏玄宫禁地赶了过去。
作为守宫人,葬空剑气是所有阵法的同行令。
夏玄宫禁地是强者的隐居所在。
在这里。
有这夏玄宫规格最高的聚灵阵。
在玉简的指引下。
苏渊来到了一间木制小房前。
用小竹子围绕的篱笆院落中,一位**上身,露出虬龙般肌肉的老者,正挥舞着铁锤,卖力得捶打着通红的铁块。
苏渊走到院落前,双手奉上玉简,恭敬开口道:“第十峰弟子赵天英,求见前辈。”
老者妄若未闻,看都没有看苏渊一眼,继续捶打着铁块。
这一站,便站到了黄昏。
当老者将从小屋中端出一碗清汤葱花面条,坐在院落中的破旧凳子上悠闲吃着,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走吧,守宫人该研究剑道,而非将心思花在炼器一道之上。”
“你的责任是镇守夏玄宫,炼器一道,只会浪费你的时间,浪费你的天赋,得不偿失。”
老者并没有看苏渊,自顾自得吃着面条。
站在篱笆外的苏渊轻笑询问道:“敢问前辈,何为镇守夏玄宫?”
老者眉头微微一蹙,低头扒面的他,终于是抬头,将目光落在了苏渊身上,“这个问题,你问我一个铁匠?”
苏渊不恼,不卑不亢道:“晚辈觉得,镇守夏玄宫,不该是我一人之事,而是生活在夏玄宫中每一个人的责任。”
“我的剑道,并不能让夏玄宫每一个人都变得强大。”
“但是前辈的道,可以。”
“所以,我来了。”
老者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看着苏渊的目光中,带上了一抹惊异之色。
不过旋即,他摇头轻笑一声,继续扒拉着碗中的面条,连嗦了好几口后,他将嘴边的油脂用手擦去,开口道:“剑道和器道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离开吧。”
“这夏玄宫的守宫人,还没有听说谁要修行炼器之道的。”
老者下了逐客令。
守宫人就该修行剑道,以手中之剑守护夏玄宫。
“两道齐修,也未尝不可。”苏渊轻笑道,脸上露出十足的自信。
老者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修士手段再精不再多。”
“太贪心,只会一事无成。”
苏渊缓缓伸出三根手指,斩钉截铁道:“三个月,若是三个月我无法在炼器一道上有所建树,我便放弃此道。”
“还请前辈成全。”
老者眼睛微微一眯,试探性问道:“葬空剑诀修行得如何了?”
苏渊手掌一摊,运转起葬空剑气,笑道:“已领悟了四剑。”
沉吟一二后。
老者抬手将苏渊手中玉简摄走,淡淡道:“来院子中吧。”
苏渊抱拳一拜,走入院子中。
“既然想要入炼器一道,你对这一道知道多少?”老者开口询问道。
“只是在焚炎峰内,听了几场讲道。”苏渊如实回答。
老者嘲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多做评价,随后道:“考你几个问题,若是回答让我满意,便留下吧。”
“玄灵金铁在什么情况下,能和暮溪砂杂糅在一起?”
“用碧雷木之灰,可让两者完美融合。”
“灵纹的印刻,应该遵循几条铁律。”
“三条:材料,品质,还有用途。”
……
几个问题下来,苏渊的对答如流,让老者有些刮目相看。
后续几个问题他还特意刁难了一下。
但是苏渊的回答,依旧没有丝毫破绽。
“看得出来,你确实做足了功课。”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
“你所知道的这些东西,在我这里都是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