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东的表现有些出乎邢封意料,原本他以为自己真正身份的确可以让他们大吃一惊。但是要说从吃惊演变成惊恐,邢封还真没有想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邢家的人都被覆灭了,怎么可能还有活人呢?他一定不是邢家的人。”
上官逆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年他特别嘱咐过魔影楼的谭仕良,除了他们需要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必须斩杀,绝对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后来谭仕良将他们所需之人送来后,非常坚定的说过邢家已经被灭族,没有一个活口离开。
可是如今邢封说他是邢家人,他怎么可能相信。
望着上官逆比雷震东更夸张的样子,邢封感觉这里面好像隐藏着什么,这让他非常的好奇。
“哼!雷震东说的不错,我确实是邢家的人。
上官逆,纵使你不相信也没用,我就是邢家少族长,邢封。”
这时候的邢封已经是满腔怒火,他铮铮有力的说出自己身份后,目光如刀一般望着上官逆跟雷震东他们二人。
“上官逆,雷震东,如果你们不想被我折磨死,马上说出我父亲的下落,或许我会饶恕你们。”
现在的邢封恨不得马上斩杀上官逆跟雷震东。不过想到他父亲下落还没有询问出来,便忍住了杀意。
然而接下来上官逆跟雷震东的表现,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焚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会知道你父亲的下落。”
“没错,怎么说我们也是下三域顶尖的强者,怎可能对真气境武者动手,这种事情简直太掉价了。”
上官逆跟雷震东表现的一脸茫然,与之前的表现完全截然相反,这让邢封瞬间恼怒了起来。
“找死!”
愤怒的邢封脚掌踩在上官逆的手上,接着微一用力,只听“咔”的骨骼断裂声传来,上官逆五官皱在了一起。
邢封咬着牙齿,脚掌使劲来回的碾着,发泄着怒火。
“焚天,你住手!”
雷震东见状,马上出言制止邢封,如果他不制止邢封的话,上官逆的手掌将会被他碾成粉末。
真要等到上官逆的手掌被碾成渣渣,哪怕等到他日后恢复修为,他这只手掌也会成为废手。
“闭嘴!”
就在雷震东刚刚张开嘴的那一刻,邢封直接将手中的归墟紫煞剑对着他左侧大腿掷了出去。
“啊!”
瞬间,归墟紫煞剑洞穿了雷震东的左侧大腿,直接深**入地下,将他死死的钉在了原地。
邢封的脚掌继续碾压着上官逆的手掌,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上扬,特别不屑的讥讽道。
“你们是不是感觉自己骨头特别硬,感觉自己很了不起?在我面前,收起你们高高在上的模样,你们已经沦为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演戏,实话告诉你们,别把我仅剩的耐心消磨一空。如今你们两人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邢封的话如同一盆冰冷的水,无情的浇淋在上官逆跟雷震东头上,让他们两人怔在了那里。
“你们身为神隐境的强者,面对我这个丹元境武者,还在这里故作镇定,你们难道不感觉好笑吗?
即便你们不承认我们家族是被你们给覆灭的,不承认我父亲被你们掳走了,难道就以为万事大吉,就以为我会放过你们?这显然是绝不可能的。
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好好想想,是想痛痛快快的死,还是想被我折磨死,你们自己决定。”
邢封的话再次让原本怔在原地的上官逆,雷震东身躯一颤,他们俩人有些自嘲的相视一笑。
“呵呵!是啊,我们身为下三域顶端的强者,如今面对一位丹元境的武者,还要畏手畏脚。”
“焚天说的不错,我们俩人如今的做法跟跳梁小丑没有区别,别说是他,就连我自己都感觉羞耻。”
他们俩人各自嘲笑着自己,如今在上官逆跟雷震东他们心里,刚刚他们所谓的强硬跟演戏,想必在邢封的眼睛里面,已经可笑到了极点。
“上官逆、雷震东,不知你们考虑的怎样了?”
邢封将自己的脚掌从上官逆手掌上挪开,走到雷震东的面前,将归墟紫煞剑从他腿上拔出。
“呵呵!焚天,不,现在应该叫你邢封,你说的很对,我们已经沦为了阶下囚,确实没有资格演戏,我已经考虑好了,想问什么你说吧。”
雷震东就仿佛一下苍老了很多,声音沙哑的说道。
“上官逆,你呢?”
邢封见雷震东心里防线已经被自己攻破,他将目光望向上官逆,对着他挑了挑眉头询问道。
“我也考虑好了,既然已经栽在你的手里了,我知道今日难逃一死,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上官逆是聪明人,如今雷震东都放弃了抵抗,如果他在反抗的话,邢封绝对会将他折磨死。
为了少受点痛苦,最后上官逆只能选择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