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焚天!你居然真敢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剧烈的疼痛让上官逆嘶吼着,五官更是急剧扭曲在了一起,邢封的做事果断简直出乎他的意料。
此子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根本不惧怕威胁。
“不会放过我?笑话,难道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对于上官逆的威胁言语,邢封嗤之以鼻说道。
他边说边朝着上官逆走去,当他走到上官逆面前的时候,轻轻握住归墟紫煞剑慢慢抽了出来。
“呃哼!”
在邢封抽归墟紫煞剑的过程中,上官逆紧紧咬住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声。即便他使劲忍住手臂传来的剧痛,可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呵呵!挺能忍吗。”
当邢封将归墟紫煞剑抽出之后,望着脸庞极度扭曲,但是咬牙坚挺的上官逆,他不屑的笑了笑道。
“本宗主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上官逆即使沦为阶下囚,他依旧有着自己的尊严。如果他表现出软弱的话,日后岂不是沦为众人的笑柄。
“是吗?那我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何时。”
说完,邢封再度将手中的归墟紫煞剑朝着上官逆左侧胳膊掷去。上官逆又感觉自己的左侧胳膊传来一阵剧痛,左侧胳膊再度被归墟紫煞剑洞穿。
“呃哼!”
上官逆依旧咬紧牙关,嘴里依旧发出一声轻哼声。
“哼!”
见状,邢封从上官逆的左侧胳膊上抽出归墟紫煞剑,接着冷哼了一声,归墟紫煞剑却是再度出击。
上官逆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光芒,不停地闪烁,他心里想要抵挡,可以根本心有力而力不足。
很快,仅仅过去了两息时间,归墟紫煞剑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剑痕,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衫。
“给我跪下!”
邢封的身体陡然跃起,接着来到上官逆身后,随后猛然一脚踏在他的头顶。浑身是血的上官逆想要斜头躲避邢封这一脚,但是都已经做不到了。
这一脚,邢封踏的极重,上官逆的脸色苍白,身子朝前一趴,双手抻着地面,整个人跪在地上。
此时的上官逆哪里还有一点宗主的威严,样子狼狈不堪,比乞丐都不如。
“焚天下手这么狠毒,居然让宗主颜面扫地。”
“焚天如此年轻就这么狠毒,日后成长起来还了得。”
所有魔煞宗弟子以及长老完全惊呆了,邢封的铁血手段,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在了他们心中。
此时的上官逆恨不得将邢封碎尸万段,抽他的筋,喝他的血,以解心头之恨。他从来没受过如此屈辱。
然而他嘴里喷着鲜血,全身布满醒目的伤痕,即便他想将邢封碎尸万段,也没有这个能力。
“上官逆,现在我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如果还猜不出来我是谁,你便可以去死了。
我父亲是位真气境巅峰的修武者,我们家族覆灭后,他便被魔影楼的谭仕良从魔兽山脉给带走了。
而且在我斩杀谭仕良的时候,他在临死的时候告诉我,说我父亲没有死,并且被他给带回了魔煞宗。
上官逆,如今我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了,你不会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邢封说完这些话后,身上杀意开始凝聚起来。
他手握归墟紫煞剑,慢慢走到上官逆的面前,用剑尖挑着他下巴,轻轻将他的头挑了起来。
众人望着这一幕,他们心里清楚,如果上官逆说不出邢封的身份,邢封绝对会洞穿他的脖子。
然而众人没有发现,上官逆在听到邢封说完这些话后,他那原本痛苦扭曲的脸庞,慢慢变成了惊讶。
不止上官逆的脸色如此,就连雷震东,上官寡,赤焰老祖他们这些人听完邢封的话,脸色都变了。
“呵呵!上官逆,这次想起来了?”
望着上官逆等人的表情,邢封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随后他脸上挂着狞笑问道。
不过他在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归墟紫煞剑轻轻的往前一探,瞬间抵在了上官逆的喉咙之处。
感受到冰凉的归墟紫煞剑,上官逆猛然一惊,额头上的冷汗如同豆粒般,瞬间掉落了下来。
“难道…你…你是…邢家的人?”
许久之后,上官逆还未开口,他旁边的雷震东人忍不住了,脸色带着惊恐,不可置信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