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沉默了。不是他不想给游堃面子,是银川绝不能放。现在银川是他用来钳制银虎的一个重要筹码,具有战略意义。还有,他对银川恨之入骨,他要报复,他要折磨银川,直到她死为止。
见景棠的脸色阴阳不晴的,一旁的孙郎中说道:“景棠,你师傅说得对,现在银川是段家唯一幸存下来的,看在段飞的面上,也该饶她一命。”
景棠的脸上突然涌出悲愤之色,说道:“师傅,师叔,你们就知道同情银川,同怜银川,但谁人可怜若冰,同情若冰?!”
游堃听他突然提许若冰,不解地问道:“这事与若冰有什么关系?”
“师傅,你可知是谁害的若冰?”
“是谁?”
“就是银川。”
游堃和孙郎中听了,都不由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这事段飞和景棠都没跟他们说,所以他们并不知道。
景棠又说道:“看在段师弟的面上,弟子已经饶过她一次,但这次,绝不会再饶她。”
游堃和孙郎中对视了下,都沉默了。
景棠又说道:“师傅,你的心中只想到段师弟,可想过弟子心中的苦?!”
游堃沉默了下,然后长叹一口气,说道:“也罢,为师已管不动你们的事情。”然后对孙郎中说道:“师弟,我们走。”
景棠也没有留他们,叫内侍送他们出宫。
看着游堃他们的背影,景棠笑了,然后自言自语的:银川啊银川,你现在已是我手中的玩偶,让你生,让你死,只是我的一句话而已。
出了宫之后,孙郎中问游堃:“师兄,不救了?”
游堃伤感地说道:“救不动了,这次景棠是不会放过银川的。”
“真没想到银川竟是杀许若冰的凶手。”
“唉,这都是天意。”
孙郎中沉默了下,说道:“既然明面上不好开口,要不我们暗中劫狱?”
游堃摇了摇头,说道:“景棠也是逍遥派弟子,这对他不公。”
“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银川送死?”
上次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逍遥派遭受了大劫,这次孙郎中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我们救不了她,也许有人能救她。”
“师兄是说凌飞霜?”
“嗯,她是当今皇后的师祖,她出面,皇后会出面。皇后出面,应该比我们有效。”
“但愿如此。”
林重与萧云风一直在宫殿外面等候,见游堃他们出来,忙迎了上去,问道:“两位前辈,事情可顺利?”
游堃摇了摇头,说道:“很抱谦,让两位失望了。”
林重说道:“他连前辈的面子都不给啊?”
游堃说道:“老夫为山野之人,一向都没什么面子好给的。”
“但前辈毕竟是他的师长。”
“这些不说了。”顿了顿,他又问萧云风:“现在文秀他们在哪里?”
“在凤翔。”
“那你们是不是也要去那里与他们汇合?”
“是的。”
“我们刚好同路,一起走吧。”
于是,游堃等人便一起出了京城,赶向凤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