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林重去到龙啸峰之后,把银川下狱的消息告诉了游堃。游堃听了之后,连连摇头叹气。一旁的孙郎中问道:“景棠要动银家?”
林重说道:“是的,现在银家已被定罪为投敌逆反,全府的人都被关进了大牢。”
“银虎呢?”
“银王爷还在楚月国。”
孙郎中看了看游堃,说道:“掌门师兄,逍遥派可以不管朝庭上的纷争,但银川是段飞的媳妇儿,这事却不能不管。”
游堃点了点头,说道:“师弟言之有理,段飞一家的境遇已让人遗憾,不能让银川再身陷险境。”
“唉,这次景棠有点过了,就算他要与银虎斗,但银川巳是段家人,看在段飞的份上,也应该留几分情面。”
游堃叹了口气,说道:“朝堂之争,一向残酷,情分在权利的面前,很弱小,不堪一击。”
“他们斗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银川是一定要救的。”
“嗯,师弟随我去一趟京城。”
“是,师兄。”
于是,游堃和孙郎中便随林重赶往京城。
去到段府,他们发现段府已经人去府空,不由大吃一惊,以为段府也遭了不测。
就在这时,街那边突然有个人走过来,叫道:“林大哥,两位前辈,你们回来了。”
林重定眼一看,原来是萧云风。一看是萧云风,林重迫不及待地问道:“云风,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萧云风便把刘半仙来京接走府里的人告诉了他们,由于担心他们回京找不到人,便特地让他在京等候。
听到刘半仙接走了段府的人,游堃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刘颖洲为何要接走段府的人?”
“回游掌门,他说段府有危险,必须离开京城。”
“有何危险?”
“具体没说。”
游堃心一动,想道:“难道景棠要动段府?”
萧云风又说道:“刘大人说他会去请凌飞霜凌前辈来京救段夫人。”
“他要去请凌前辈?”
“是的。”
这个时候,游堃也无心去推敲刘半仙的意图,觉得还是救人为紧。于是,便与孙郎中去了皇宫,求见景棠。
听到游堃来了,景棠便猜到游堃来的目的,有心不见,却又不好不见,无奈之下,只好在御书房接见了游堃二人。
游堃见了景棠,二话不说,便让景棠释放银川,说银川是段飞的妻子,现在段飞的尸骨未寒,不能这样对待他的妻子。
景棠说道:“禀师尊,银川不是段师弟的妻子。”
“虽然他们还未正式成亲,但已定了亲,当初为师同意过他们的婚事。”
“但银川还未过门。”
“那是因为战事耽误了。”
景棠沉呤了下,说道:“师傅,如果是别人,也许弟子会饶了她,但她是银虎的女儿,银虎现在投敌逆反,罪大恶极,必须满门抄斩。”
“你和银虎的事,为师不管,也管不了,但银川现在是逍遥派弟子,为师就必须管,同门之间,不能相残。”
“师傅,弟子说了,她不是段师弟的妻子。”
“难道你觉得师傅在骗你?”
“弟子惶恐,弟子绝不是这个意思。”
“景棠,不是为师故意刁难你,但段家现在凋零,银川是你师弟唯一留在世上的亲人,看在你师弟的情分上,也应该格外开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