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说道:“数月未见,慕宗主神采更是飞扬!”
慕白打了个哈哈,心想,前面那四个字倒是不假,自从自己专心打理灵月谷事务以来,确实把晏都督这个事忘在脑后了,他甚至都有些忘记李隐也一直在灵月谷内,谨遵晏子平教诲、为晏都督恢复身体和记忆忙活着。
慕白想起那日,他判断出晏都督是假死,而且从他脑后取出了一小团“二祖”的分身和少许魂玉能量,当时直接用空间囚笼束着,放在了奥一界中,后来想去组建兽军,进行了北域之行,倒是把这个事给忘记了。
“哪里哪里,李堂主别来无恙啊,这位晏都督……”
慕白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奥一界中搜索着那团二祖分身,他都不记得当时把这个空间囚笼随手放哪里了,这段时间里,奥一界发生过不少大小事情,若是给弄丢了、甚至让那些土火兽给找到吞食了,就麻烦了。
李隐见慕白有些心不在焉,神色微变,还以为慕白对晏都督敌意未消呢,便小心说道:“晏都督全身功力尽失,记忆也几乎尽失,这几个月来,我一直跟他呆在一起,隐隐约约的,我也从他一些破碎的记忆里,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噢?请说。”慕白想,一个记忆尽失的人,还能想起什么,别是胡诌吧?
“晏都督还残留了一些回忆,被人攻击那日,似乎是一个武者攻击了他,据晏都督自己回忆,那人眼冒黑气。”
“眼冒黑气?这是不是他幻觉啊?”慕白觉得不可思议,慕白一直以为是二祖攻击了他,并以他为炉鼎种下了自己的分身。
“我当初也这样认为,但是我后来反复问过他多次,他很笃定,不像是信口胡编的,我还问过其他一些细节,他每次描述都是一样的。”李隐这一点倒是细心,放到前世的地球上,那就是一个很普遍的刑侦口供手法啊,慕白暗想,接着问:“是什么细节?说来听听?”
“其他的东西,他记不清了,唯独就还记得攻击他的人,眼冒黑气,是一个金袍武者。我沿着这个线索继续追问,他还能记起这武者金袍之上的紫纹,攻击他的武器是一把羽扇……”
李隐一边说,晏都督在一边猛点头。慕白伸出食指在下巴上来回摩挲着,皱着眉头盯着晏都督眼睛看,他觉得,这好像就记得有点过分清晰了,就算晏都督“临终”前最后一眼,也不至于其他都不记得,而只记得这些吧。
李隐见慕白陷入沉思,便接着说:“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攻击他的是一个武者,那么,晏都督后脑那团东西,从哪里来的?”
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慕白也刚刚把这件事联系起来,心里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金袍紫纹武者、眼冒黑气、羽扇攻击、二祖分身、魂玉能量……
关联何在?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