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快速的翻着自己的记忆,他依稀觉得晏都督描述的这个武者有些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或者说至少见过那么一两面,可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情形来。
一边回忆着,一边又问了晏都督一些其他问题。
这边慕白、李隐、晏都督三人正在苦思冥想,那边离明和崔西,却卷入到一场离奇的事件中去了。
离明原本是回一趟南离宗,却发现宗里大变样,不仅宗主不见了,就连大部分长老之类的也都没见了,仿佛南离宗一瞬间就成了一具空壳一般。只剩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低阶武者和下人还在维持着,询问之下,得知宗主月前就已经消失无踪,所有蛮魂境以上之人都带走了,似乎是有什么值得倾巢而出的大事发生了,至今未归,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离明心急,便给灵月谷传回一句话,就带着十几名宗众循着一些蛛丝马迹一路寻去。
崔西也在慕白的派遣下,带着千余名甲士很快赶到了南离宗,得知离明去向,便立刻追了过去,运气还不错,寻了一两日,二人也碰了面,于是合兵一处,继续寻找离原等人的下落。
不久后,果然在南域西南端,离灵月谷数万里之遥的近海之处,一个叫做爪哇城的地方,寻到了离原等人的下落。
灵月谷虽然在南域,但是说实话,南域的跨域空间法阵体系反而是最弱的,究其原因,无非两个,一是南域这边普遍风急浪高,港口本身就比之其他三域偏少;二则,也是想再跟南离宗合作,算是侧面报答离明之恩,故而大部分的规划都还在按兵不动,未曾建设。
所以,爪哇城这边的动静,并未进入到灵月谷的视线之内。
这日,离明和崔西来到爪哇城里,发现武者如织,熟悉的服饰,就让离明也错以为这里成了南离宗分宗一样。除了南离宗的人以外,还有一些其它宗门势力的人在此,崔西甚至还看到了西域大荒城的人在此,人人神色游离、心不在焉,似乎是在这里等待什么一般。
离明稍稍放下心来,找了几个南离宗的人带路,很快便找到了宗里的长老,包括一直辅导他武道的金老也在此地,打听宗主去向,却又都摇头不语,让离明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如此又过了两三日,离原突然现身,跟他同时现身的,还有一些其他势力的头头脑脑,看服饰听口音,似乎是玄天四域不少宗门的头头脑脑都聚集在这里了,崔西甚至还看到了大荒城的杜宇达和杜良骏。不过这二人,对崔西视而不见,仿佛不认识一般,甚至崔西觉得他们二人眼中有少许呆滞。
而离明发现,离原并不是这里发号施令的,所有的头头脑脑,都听从另一名金袍紫纹、手执羽扇的半大老者的命令。那半大老者出现后,离明和崔西都感到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出现,而那老者,也是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但只微微一笑算是招呼过了,并未多问什么。
离明见离原出现,便上前请安,离原微微颔首,也并未多说什么。
这种奇怪的气氛,让离明和崔西感到一丝担忧。这群家伙,在搞什么鬼?莫非他们也是要效仿邬聪,针对灵月谷?灵月谷招谁惹谁了?
金袍紫纹武者领着一众头头脑脑进了爪哇城主府,寻了一个密室去议事去了,离明和崔西局促不安,既不敢去打扰他们,又没办法偷听到什么,期间偷偷释放过灵力出去,不敢太张扬和放肆,没办法穿透密室。
如此,二人竟然就在密室之外守着,踱了一晚上。直到翌日清晨,一群头头脑脑鱼贯而出,见到离明和崔西就在密室之外,那名金袍紫纹武者依旧露着淡淡的笑容,而其他势力的头头脑脑,也都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俩看。离明被看得有些发毛,便瞧着离原问道:“宗主……怎……怎么了?”
离原没出声,那金袍紫纹武者倒是先发声了:“二位小友来的正好,老朽茅奇水,散人一个。昨晚离宗主和杜城主都对二位少年天才赞誉有加,于是,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