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啊。”
方亮都快要哭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翻脸呢。
关于卢文彦的事情他都说了,真没有其他的什么。
陈凡却不依不饶,质问道:“想清楚在说话,否则,搜魂也是一样的。”
“我真不知道啊。”方亮急的满都是汗,忽然眼前一亮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卢文彦见过他祖父一次,随后便开始布局要杀您。”
陈凡皱起眉头。
云霄仙域之行在即,身为长老的祖父召见卢文彦似乎并不不妥。
方亮好像看出他的想法,急忙解释道:“陈公子不知,卢长老此人性情有些诡异,虽然卢文彦是他的嫡系传人,但是并不亲近,有传言说当年卢文彦曾亲手杀了他的儿子。”
“你是说,这个卢长老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
陈凡若有些郁闷,以前的时候到不觉得,可现在没了档案馆他真觉得处处受制。
若是以往,至少稍微搜索下便可以知道对方生平,了解其性格,做出判断。
眼下却只能够继续猜测。
略一犹豫,陈凡猛的挥出一掌。
方亮应声倒地。
等他反应过来却跪倒在地,连声道谢。
“多谢陈圣子,小人日后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废话不用说了。”陈凡冷冷道,“你的寒毒暂时不会发作,但也没有被清除。”
方亮一怔,他刚刚受了一掌,只觉得体内寒毒不在蔓延,没有细查。
此刻闻言急忙检查身体,却发现果然如陈凡所言。
寒毒只是稳定下来,不继续随着功法,血液游走,却并没有排出体外。
“陈圣子,我……”
方亮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正要开口哀求,却被陈凡冷冷打断。
“日后表现的若好,寒毒不是问题,前途也不是问题,可若是表现得不好……”
说着,陈凡右手猛的握拳。
方亮只觉得体内寒意生疼,刺骨的寒冷传来,痛彻心扉。
“陈圣子,我一定听话,求求你高抬贵手。”
“滚吧。”
“是是是。”
方亮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滚带爬离开,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倒是个聪明。”
陈凡拿出左手。
一枚晶莹的石头闪烁着光芒。
随着灵力注入。
刚刚方亮一言一行尽数展现,栩栩如生。
这等可以保留短时间内景象的灵器价值不菲,寻常修者别说拥有,见都很难见到。
但对于陈凡来说,这不过是标配的日常用品罢了。
将手中的石头和其他三枚石头放在一起收好,陈凡露出沉吟之色。
看起来卢文彦的事情好像意外。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也是神经敏感。
似乎每个身上带有气运的人都不寻常。
说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
关于这个世界的气运之争,陈凡大抵上捉摸清楚不少东西,但距离总结出规律显然还有一段很长的道路。
唯一知道的事情,理论上这种气运是流动的,换而言之,每个人都能够分到气运,但想要得到更多便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至于更上层楼,就需要进入无炎所说的那种大势当中,并且成为主要人员。
当日圣子大典的变故应该就是乾天宗想要卷起仙道大势。
作为受益者,一旦成功,乾天宗便是最大受益者。
相应的,如果失败,东域的六大圣地可能就会变成五大。
陈凡有些后悔当时冒险参与其中。
好处自然不用说。
作为源头之一,他现在都能够感受到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气运,并且看到别人的气运,甚至有所感应。
这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同样的,他可能也会遭遇到更多的危险,天知道如果仙道不能够传播开来,他会遭到什么样的反噬。
“也不知道乾天宗那帮老家伙靠不靠得住,按理说这件事情由他们主导,应该会有后手吧。”
想到这些,陈凡觉得有些无奈,但很快注意力就被吸引走。
远处,一头奇怪的大鸟从空中飞过,强大的气息压迫的地面上狼藉一片,无数参天古木纷纷折断,轰鸣声不绝于耳。
“我靠,不会是神兽吧?”
陈凡目瞪口呆。
以他的境界都无法判断出对方的灵力波动,表明这怪鸟的境界远在他之上。
不算那传说无法达到的境界,这玩意的实力恐怕触及到东域最顶尖的那个层次。
要知道妖族的境界提升可比人族困难许多。
而且受到血脉的影响。
换而言之,除非是有特殊的机缘,否则兔子再怎么修炼也是兔子,几乎没有可能到达最后那几个境界。
“卢文彦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峡谷里面真有宝物?”
看了半晌,陈凡发现那怪鸟似乎就在先前峡谷的位置。
而方亮那边也说过。
卢文彦一早就定好了埋伏的位置,在峡谷边缘设下禁制,只要他进入其中就会被困住。
或许,卢文彦并没有和同行的弟子透露所有的秘密。
他真正的目的是让自己和峡谷里面的妖兽死斗,然后渔翁得利。
“难不成这就是气运的好处?”
陈凡有些摸不准。
按理说卢文彦的计划虽然粗糙,可他能够毫无损伤的反杀也得益于运气成分。
如果不是云霄仙域对他的压制不高,如果不是他早就察觉到卢文彦心怀不轨。
品心而论,捉对厮杀。
他想要干掉卢文彦一行人还真不容易。
沉吟片刻,陈凡便朝着峡谷的方向赶去。
不管如何,这声势浩大的怪鸟引起了他的兴趣。
很快,陈凡便来到了战场边缘。
因为知道仙域对于其他修者的压制很强大,他便放心大胆的靠近。
“咦,是之前那两个人。”
峡谷边缘,一老一少两道身影不断的应对着那怪鸟的攻击。
老者实力简直是骇人听闻。
从气息波动来看竟然是通幽境强者。
只不过,他明显被云霄仙域压制的很惨,出手之间全然没有通幽高手的强势,此刻更是被那怪鸟逼迫的进退两难。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老者一直在顾忌那个年轻人。
峡谷边缘,那年轻人被困在沼泽中难以脱出。
一边拆解着禁制一边应付那大鸟的攻击,捉襟见肘。
陈凡看到这番景象差点笑出声。
这不巧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