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想与你们多加争辩,交出左正阳,本官可酌情减免你们窝藏凶犯的罪责!”
“县尊,您这么说,是一口咬定我左氏知法犯法喽?”左令语气中带着讥讽。
“竟敢质疑本官,当本官不敢废除你们学海,将尔等充军发配!”
看着周庆一脸狰狞的样子,左家众人不由得想起了左双。
林家众人看到左家集体跟死了小老婆的表情,狠狠地扬了眉吐了气。
战诗牛叉了不起啊,你有这种关系吗?
做人啊,还得顺着潮流来。
跟上面的顶牛,能有你好果子吃才怪。
当然了,左家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真当大家族都是徒有虚名的不成。
陈鹤站了出来:“周县令,事情未查清,现在下结论,是不是为时过早?”
“早什么。”许锦接过话头:“左正阳杀人之事有目共睹,你想包庇他?哦,我忘了,你这个院正是左道的老师。”
“你……”陈鹤立即为之凝噎。
咳咳!~
就在这时,一道轻咳响起。
众人打眼一扫。
周庆、林钊、许锦等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真是,丑媳妇最终也得见公婆。
该来的,始终要来。
周庆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到大堂中央抱拳施礼:“学生见过郡守,不知郡守莅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实乃公务缠身,分身无隙。”
“学生见过郡守!~”
在场的人,纷纷施礼。
吕升扫了扫现场,场面话来了:“周县令为官爱民,本郡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众位都起来吧。”
“多谢郡守。”
众人齐齐起身。
吕升问道:“周县令,你刚才在审什么案子?”
“回郡守,下官正在审理林氏状告左正阳杀害其三子林超一案,眼下证据确凿……”
“我知道了。”
吕升打断道:“左正阳我保下了。”
一语落地,全场无声。
林钊心中‘咯噔’一响。
周庆脸皮忍不住抖了抖。
就连陈鹤都忍不住扫了一眼左令,暗道:他是怎么请动的老师这尊大佛的?
左仁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到了自家老爹身上。
目光中透露着‘爹,你是怎么把这尊大佬请动’的眼神。
左令也很纳闷,立刻回了一个‘我不知道’的表情。
可是看着自家子嗣不信的眼神,左令眼中‘我不知道’的表情更甚。
许锦听到吕升的话站了出来。
“郡守,天下哪有此般道理,如果杀人凶犯都能放过,那大汉律法何在!”
“你在质疑我!”
吕升淡淡的反问。
“学生不敢,学生只是就事论事。”
“好一个就事论事。”吕升眼神微眯,突然一挥袖子。
许锦只感觉胸口突然传来一股大力,跟被铁锤狠狠砸中似得。
紧接着,喉头便是一甜,鲜血溢出嘴角。
这下太突然了,在场众人瞬间惊了。
吕升的意思不言而喻。
老子就是实力高。
老子就是为所欲为。
不服来打我啊!
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弄死你。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很快便会发生。
大堂外突然响起了隆隆之音,宛如天雷翻滚。
“好大的威风,堂堂郡守,名士三品,竟然欺负一个初入登阁的人,还要不要脸皮了!”
声音传来。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吕升脸色一变,看向周庆。
发觉他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时,脸色不免阴沉了下来。
下一秒。
一身文士袍,风轻云淡的周君从大堂外走来。
周庆立刻施礼:“见过周教习。”
“周教习?!”
在场众人一头雾水。
进入大堂的周君笑了笑:“吾乃‘宋阳书院教习周君’,诸位毋须多礼。”
宋阳书院?!
“我靠,大汉四大顶级书院之一的宋阳书院?!”
“我的娘勒……”
吕升阴沉着脸,不情不愿的行了了儒子礼:“南桥郡守吕升,见过周大家!”
“什么?!”
“大……大家?!”
“……”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阳书院教习的名头就够吓人的了,这又带出来一个‘大家境’半步大能的名头。
如果说,名士境的是大佬。
那么大家境的就是大佬中的大佬,简称佬中佬。
在场众人全都惊了。
今天是啥情况啊,怎么大佬都往一堆赶?
吕升开口了:“敢问周大家,来此有何贵干?”
“昨日有人上报,说有人察举作弊,但是此人家族找了很多关系,一直想为其翻案,所以,我不管什么人命案不人命案的,我只想知道作弊一案的原委。”周君隐晦的瞄了一眼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