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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携美同游访重阳

次日晨间,孙昊带着双儿辞别了庄家众人,几十名女子都出门相送,三少奶奶站在最前边,其后便是依依不舍、泫然欲泣的李谟霜、李谟雪姐妹,再后便是三四名老妇、十来个中年妇人,年轻的或者年幼的都站在更后边,而且果然人人都是符合他审美的、没缠脚的大脚女子。

他又不是要把庄家一网打尽,也不去细看躲在后面的年轻妇人和少女萝莉——其实他原本只想要个双儿而已,李家姐妹就已经在他的计划之外了。

昨晚之后,孙昊的怀里又多了一个防水袋,两条湖蓝色肚兜各自裹着半根银钗,装在了同一个袋子里。不愧是双胞胎,不但肚兜一模一样,连体香都闻不出分别,也不用分开装了。只不过姐姐的半支钗子头上是一只蝴蝶,妹妹的半支钗子头上是一朵牡丹,也不至于弄错。

昨晚他倒是守住了心神,没有把李家姐妹怎么样,说了一会儿话就让她们回去了,也就没能把她们授为使徒。之前说了要明媒正娶,人设立好,便不能食言而肥,而且毕竟是在庄家,还是有点担心隔墙有耳。

主仆二人下了山,天上又飘起了小雨,回首望去,庄家大屋所在的那片林子仿佛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之中。双儿打开油纸伞,努力举高,嘴里道:“哎呀,我忘了公子的伞昨夜就坏了,都没想起多拿一把,公子稍待,等我回去再拿……”

“不用那般麻烦。”孙昊笑着将她一把抱到马背上坐着,自己牵上了缰绳:“你骑马打伞,我牵马走在旁边,这不两个人都遮得到了嘛,等到了市镇,雇一辆大车不就行了?”

“公子……你这样真会把双儿宠坏的!”双儿既是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尽量把伞往孙昊那边斜。孙昊见了,笑道:“要是待会儿到了市镇上,看见你自己没遮好,把我的小媳妇儿淋湿了,公子可要打你屁股哦!”

“啊!”双儿羞得满脸通红,为了自己的小屁股不挨打,再不敢只顾着给他打伞,还得兼顾着风雨方向,把自己也遮住才行。

因为下着小雨,这一路上行人不多,走出二三十里,便到了一个小镇。孙昊在镇上雇了一辆大车,让双儿坐车,顺便把马背上的行囊也放进车厢,又买了蓑衣斗笠穿上,一车一马往南而去。

车夫是个姓张的小老头,胡须全白,皮肤黑黄,满脸皱纹,张嘴一笑,便露出几颗零零落落的残缺黄牙。他虽然形象不好,却是个走南闯北的老把式,据他自己说,从十五岁开始帮镖局赶车,三十七年来跑遍了全国各地,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重阳宫?知道!就在西安城西南边不到一百里地,仙长您就瞧好吧,但凡小老儿走错了路,您尽管拿鞭子抽我!”

要是他不自曝年龄,孙昊还以为他七八十了。不过这个时代的劳动人民普遍如此,三四十岁就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比比皆是,这车夫能活到五十二岁,已经算大大超出平均寿命了。

孙昊开始还骑马伴着大车走,走了两天,才过了保定,就有些厌烦千篇一律的景色了——都是走官道,人来人往,哪有那么多风景可看?

相比之下,还是大车内的景色更美,于是他把坐骑栓在马车后边,也躲进了大车狭窄的车厢里,给双儿讲讲聊斋,说些笑话,偶尔还撩开帘子,一起看外面的风景。

孙昊也知道了双儿的身世,她的父亲是为明史辑略雕版的刻工之一,连字也不认识几个,在那场大案中竟也被牵连斩首,母亲因为生了一副在乡人中难得的好相貌,害怕被鞑子兵丁侮辱,投缳自尽而死。

她那时才七八岁,虽然出身清白,身份却在一众江南富商、名士和官员家眷中算是最低,在狱中三少奶奶就一直照顾她。后来众女被何惕守救出,三少奶奶也将她留在了身边,名义上是庄家的丫鬟,实际上却把她当成了个小妹子一般,不仅教她读书认字,习武时也是先自己学会了经脉穴位,再手把手教她,当真是亦师亦姐的存在。双儿自己也十分聪慧,天分上佳,加上勤奋刻苦,才能小小年纪便练出了一身不弱的功夫。

有时候他们谈得兴起,也在车里拆招对练,双儿的内力总量虽然远远不如孙昊,真气却中正平和,堂皇大气,心法的品质等级似乎比师父陈近南传下的还高些。孙昊猜测是她们恩人师父何惕守自袁承志那里学来的华山混元功,他有些眼热,却也知道武林中偷学别家内功乃是大忌,更不愿被小丫头看轻,便不提这事。

反正这次就是去找秘籍的,九阴真经和神照经,不可能一个都找不到吧?任一种都比混元功厉害多了。

双儿对孙昊原本就是一见钟情,又加上强烈的报恩意愿,差不多整颗心都放在了他身上,再被他这样每天陪着宠着,车子还没到石家庄,她的持续发电量就已经达到了平均每小时240以上,若不是瞬间爆发感情还没达标,都可以直接授予使徒了。

不过小丫头还是太小了,才十四,孙昊虽然喜欢,却无法对她使用把方怡和陶红英变为使徒时的手段,下不了手。虽然在车里时,偶尔会抱一抱她香香软软的娇小身子,手脚却很规矩,每日打尖住店也都是开的两间相邻上房,一直没有过线。

双儿一直陪在他身边,两人不分开的话,供电量和使徒也没啥区别,暂时不授予也没关系。

他觉得这个系统日志体系简直可以算是一套好感度系统了,不但能从双儿的发电量了解到她对自己与日俱增的感情,从另外三个相距千里的使徒那里,隔空源源不断传来的电量,也能感受到她们的思念。

而且在系统记录的日志里,还能根据每个人不时小小爆发的时间和数值,大概猜到她们在做些什么……毋庸置疑,建宁那鬼精灵的丫头爆发频率和每次爆发时的发电量都是最高的。陶红英和方怡虽然相对矜持些,但也有点被他带坏了,自从分别过后,偶尔在深夜也会送一两次小小的爆发过来。

他是现代人,倒不会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成年的男女,一边想着爱人,一边安慰自己一下,不是挺正常的么?看着那些爆发记录,反而让他更想念她们了。

从保定、石家庄一直往南到邯郸,再继续下到新乡之后,转而向西,到洛阳,经崤函道过函谷关,出发二十几天后,便进入了关中大地。双儿一路听他讲解,什么刚才路过的石家庄正定县就是赵子龙的故乡,他长坂坡七进七出多么威风啦,邯郸城发生过的种种故事啊,新乡就是打牧野之战的地方,周武王在这里打败了商纣王啊,洛阳又有过什么名人典故之类,偶尔还要配上诗词歌赋……她虽然在庄家三少奶奶教导下读过几本书,认识的字不少,但哪里比得上经过资讯爆炸时代熏陶过,还能随时通过系统搜索网络的孙昊?每当听他讲这些的时候,双儿就托着腮,一霎不霎地看着自家公子,大眼睛闪闪发亮,眼神里的崇拜和爱慕简直都要满溢出来。

这一日下午,终于到了西安城西南八十里外的祖庵镇,据张老头说,重阳宫就在镇子南边十五里的终南山中。

在孙昊生活的现实世界,系统在谷歌地球上搜索的结果,显示重阳宫就在祖庵镇里,周围是一片大平原。不过现在是在小说的世界中,他自己回到现代之后,还没法增进修为呢,连世界的规则都可以不同,地理位置与现实有些细微差别也很正常,

孙昊先在镇上找了家客栈,订下两个房间一个通铺。客栈老板见了他华贵无比的道袍和长剑,怕他和衣食父母的重阳宫有什么关系,不敢收他的银钱。孙昊懒得解释,手指用力,将一锭碎银悄无声息地按进了柜台坚实的木头里,与台面平齐。

自明代起,当年辉煌鼎盛的重阳宫就已失去了武功传承,全真道也日渐衰败,规模不停缩小。眼下的重阳宫已成了一处只是面积大一些的普通道观,在宫中修炼的道士也只有一两百人,而且大多不通武功。那掌柜何时见过这般神奇的功夫,只惊得瞠目结舌,当下不敢再推辞,只得吩咐伙计将他定下的房间换成两间最好的天字上房,连张老头的大通铺也换成了一个小单间。

孙昊看了看房间,还比较满意,便让张老头和双儿在客栈等他,张老头爽快应了,欢天喜地去看自己分到的小单间。双儿心中不愿和他分开,却不敢违拗公子之命,委委屈屈的答应了,红着眼圈的小模样看得人心疼。

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天,孙昊对乖巧双儿的喜欢已经比另外三个使徒更甚了,见她委屈的样子,微一犹豫,叹了口气,说道:“乖双儿,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去,只是公子待会儿要施法,你若是见了,万一变得害怕我,那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