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得利和四兄弟刚坐下,招财倒的茶还没来的及喝一口,三叔苟澈就火急火燎的过来,说大姐苟蕊蕊受伤了。
“伤的重不重?”苟得利问道。
“脚扭伤了,大夫说问题不大。”苟澈说道。
“正好,李香心也在,让她看一下,三叔您去告诉大姐,准备一下,我去找人。”苟得利说道。
“好、好。”苟澈应声,又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得利先去…..”
“大公子,有一位姓吴的大人,说是您的岳父,前来找您。”只见管家柯辉小跑过来,汇报此事。
颜虎咽下嘴边“忙吧”二字,看了柯管家一眼,冷冷的说道:“不见。”
“呃…”柯管家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请进来了?”苟得利看着他那尴尬的表情问道。
“是的,少爷。”柯管家低着头回答。
“再请出去就是,招财,陪着。”苟得利说道:“兄弟们坐着,我去去就来。”
几兄弟点头,招财应声,和柯辉出了听轩阁。
待苟得利来到苍松院,看着李香心吃着水果,喝着茶水,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
三位婆婆正在记录布料、绣线、及各种饰品,准备仿制事宜。
“翠婆婆、郑婆婆、穆婆婆,您们好。”苟得利进来,率先给三位婆婆打了招呼。
“得利有事?”翠婆婆抬头,看着他,问道。
“没什么事,家姐脚扭伤,想请李香心过去看看,是否严重。”苟得利笑了笑,说道。
“我们香心小姐正在休息,去请别的大夫吧。”郑婆婆头也没抬,就怼了回去。
苟得利听完,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她,将布料拿的离眼睛很远,再看乌白各半的头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香心,别吃了,郑婆婆的眼睛,可能有问题。”苟得利走到她前面,小声说道。
“本公主又不傻,岂会看不出来?本想吃了晚饭找你呢,谁知道你却先找本公主了,呵呵。”
“郑婆婆这是老花眼,有老花镜吗?拿一个出来,先让郑婆婆戴上试试。”李香心笑道。
“好。”苟得利应声,用意念在兵工厂的医院,拿出一个老花镜,递给李香心。
她擦完手,接过,看了看,起身,走向三位婆婆。
“郑婆婆,戴上试试看?”李香心说着打开了镜腿。
“香心小姐,这是何物?”郑婆婆看着这新奇的玩意,不解的问道。
翠婆婆和穆婆婆也觉的奇怪,但翠婆婆知道,这是苟得利拿出来的。
“郑婆婆,闭上眼睛。”李香心笑道。
郑婆婆听完,乖乖的闭上眼睛。李香心给她戴好,打了个响指,“可以睁眼了郑婆婆。”
待郑婆婆眼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布料、和丝线变的清楚了,她吃惊的看了李香心一眼。
摘下眼镜后,再看布料和丝线,又和以前一样,略有些模糊,再戴上,布料和丝线,再次变的清晢。
“谢谢香心小姐、谢谢香心小姐,老身现在看东西,可清楚了。”
“翠儿小姐,穆姐姐,我保证,将小姐和怜儿小姐的礼服,绣的比这套还要好。”郑婆婆开心的说道。
“好、好,但也要注意眼睛。”翠婆婆说着,看着苟得利,微微一笑,他也回之一笑。
“郑婆婆别客气,我们四人之间不言谢,三位婆婆您们先忙着,我和小气苟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李香心笑道。
“好,香心小姐去吧,我们三个老婆子,先忙礼服的事。”翠婆婆看着她,眼露慈详。
李香心点头,走到苟得利的身边,拉着他的手,两人迈步出了东厢,郑婆婆带上老花镜,办事效率可提高了不少。
“小气苟,谢谢你。”李香心说道。
“咱们是老乡,客气什么。看到三位婆婆忙礼服的事,就知道她们,对生前的颜小姐有多好。”苟得利感叹的说道。
“是啊,本公主的出现,再次圆了三位婆婆的梦想。”李香心甩着胳膊,笑道。
“也对,至少三位婆婆,心里有了寄托。”苟得利说着,看了她一眼。
“以后,要对本公主好些哦,否则,本公主让三位婆婆收拾你。”李香心也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苟得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手拉手进入苟蕊蕊的居所—梅花居,坐在客厅焦急等待的苟澈夫妇,一见公主前来,急忙起身,刚要行礼。
“三叔、三婶儿坐着就是,见面行礼,本公主也烦。”李香心松开苟得利的手,走向朱氏,去看她怀中的苟得彪。
“见过公主殿下。”夫妇二人及苟晶晶虽未下跪,但还是规规矩矩行礼。
“见过公主殿下。”秀儿和女儿柯红及香椿下跪,磕头。
“起来吧。”李香心也没有看她们,伸手轻轻捏了捏,苟得利彪的小脸,拿下腰间玉佩,塞进了他的小手。
“公主殿下,使不得。”朱氏说着就要下跪,却被李香心一把扶住。
“三婶儿嫌弃?”李香心笑道。
“不、不…”
“秀儿,带公主殿下,去看大姐的病情。”苟得利打断了紧张的三婶儿的话。
“谢谢公主殿下。”苟澈再次拱手作揖,算是解了朱氏的围,收下了公主的玉佩。
“是,少爷。”秀儿说着,带李香心进入卧室。
其实她也奇怪,公主才多大年龄,真的会看病?
“香椿,怎么回事?大姐怎么会受伤?”苟得利看着,问道。
“少爷,都怪…”
“别跪,说事儿就是。”苟得利见她刚要跪下,急忙制止。
“是,是今日小姐去查看铺子的装饰情况,不知怎么踩在了圆木上,圆木一滚,小姐站立不稳。”
“眼看就要摔倒,多亏了崔森,扶住了大小姐,她才未摔倒在地。本以为没事了,谁知小姐刚要走,又差点儿摔倒。”
“奴婢赶紧去扶,才发现小姐的脚,受了伤,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然后崔森他..崔森他…..”
“他怎么了?”苟得利看着香椿吱吱唔唔的样子,问道。
“就是崔森抱着你大姐,跑去了医馆看大夫。”苟澈看了他一眼,说道。
“得利,香椿说,当时街上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大姐她…”朱氏话说半截,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
“呵呵..”苟得利笑了,“三叔、三婶儿,这事儿您们先不用管,先确定大姐的脚骨,有没有断,养好伤再说。”
“只能先这样了。”苟澈也很无奈。
朱氏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本就是弃妇,再传出这事,怕是苟蕊蕊做人,都抬不起头来。
“香椿可有中意之人?”苟得利看了她一眼,笑问。
“呃..”香椿红着脸,不知该怎么回答。
心中却在想:你一个大少爷,怎么这么关心下人的婚事?
“得利哥,香椿和刘三拐已定婚,正在看日子呢。”苟晶晶接过了话。
“刘三拐?他是谁?”苟得利愣愣的着苟晶晶,问道。
这个名字好陌生,是府上的下人吗?
“他是门房啊,得利哥天天出门,都不认识吗?”苟晶晶奇怪的着他说道。
别说她,苟澈夫妇也纳闷,自己府中的下人,都叫不出名字,这样的主子真不多见,最重要的是,府里也没多少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