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子在长山郡的变法,已在附近郡县传开,引起了百姓的共鸣,及商户的恐慌。”
“昨日早朝商议此事,文武百官皆支持,率先接管各郡、府、县的银号,防止发生长山郡商户跑掉的,类似事件。”
“此次太子变法,虽未完全进行到底,但却大大改善了,文武百官此前的态度。”李宗着说着,举杯,敬向苟得利。
二人碰杯,苟得利干掉杯中酒,李宗喝了一口茶,二人随意聊天。
“皇上英名,直击要害。”苟得利说完,相视一笑。
“朕宣布。”李宗三个字刚出口,各桌已经停止了谈论,并放下杯筷。“妹夫得利,任辅国公。”
百官愣神之际,苟得利出言阻制:“皇上….”
“得利。”翠婆婆打断了他的话。“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如果你拒绝了皇上的任命,那你将皇上的颜面,置于何地?”
“翠婆婆,我…”
“得利,老身知道你无意在朝为官,现在大梁国弱民贫,太子变法刚刚起步,你应该将你的才华,用于大梁百姓。”
“好好辅作皇上,辅作太子,让我们大梁昌盛起来,就像香心小姐,为大梁医学做贡献一样,你也要为我大梁昌盛,做贡献。”
翠婆婆看了李香心一眼,说道。
“权势滔天。”愣愣的左右两相互视一眼,同时出口四个字。
四兄弟及三尚书不明白,二人冷不丁说出这四个字,想表达什么。
“臣附议。”工部尚书蒋正英率先站出,对看李宗行礼。
“臣附议。”太府寺少卿吴枝远起身行礼。
“……..”
“干娘,我们姐妹敬你一杯。”林薇说着和苏颜共同举杯。
“谢谢、谢谢皇后娘娘、和德妃娘娘。”翠婆婆说着举杯遥敬,喝了口茶。
“妹夫无须多虑,你不用每天上早朝,不影响你陪翠婆婆去游玩。”李宗笑道。
“那还好、那还好,谢谢皇上。”苟得利一笑。端杯敬向皇上李宗,相碰,各饮半杯。
“妹夫,这样做虽然让你为难,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李宗说道。
按常理来说,古代皇帝的身体健康情况,一直是皇家秘密,怕的是引起朝中动**,及不法之人趁虚作乱。
可李宗却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苟得利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父皇不用担心身体情况,有儿臣在呢。只要父皇再坚持下去,到年底,基本就好的差不多了。”李香心笑道。
“父皇,儿臣和翠婆婆,还有小气苟去敬酒。”她说完,起身。
苟得利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拿起酒杯,去各桌敬酒。
可是他没有发现,李香心一只手背在身后,向李宗一家三口,竖了一个大拇指后,回手,一扶着翠婆婆,三人离开。
“贤婿/贤侄、翠婆婆,恭喜、恭喜。”左右两相及、三位尚书与他碰杯,他们干掉杯中酒,苟得利只喝了一小口。
虽然这酒没有茅台烈,但也是酒,他要挨桌敬酒,这样干掉的话,他得喝多少酒啊。
“娘/翠婆婆,得利….”颜虎四兄弟敬酒。
“想跑都跑不掉。”苟得利与四兄弟碰杯,干掉。
听完这话的李香心,抬起小脚,踢了他一下。
“得利之大才,跑掉了岂不可惜。”翠婆婆笑了笑,喝了口茶。
挨桌敬过去,恭喜、同喜之声传来,大家相互敬酒。
…………………
“少夫人,就是他们。”颜强指着跪在医学研讨会大门口的一群人,愤怒的说道。
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吴秋丰挖走的那十一条小泥鳅,及他们的家眷。
“少夫人,请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是啊少夫人,我们错了。”
“少夫人,你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跪在地上的众人哀求。
“从你们被吴秋丰挖走的那天一起,你们就再也没有,回到兄弟工行的机会。”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离开的机会,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就要派人报官了。”
吴慧芳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及围观的百姓。
“少夫人,俗话说,知错能改,大善莫焉,既然他们知错了,应该再他们一次机会。”
站出来说话的是一袭长衫、头戴包巾、手持折扇、说话文绉绉的一男子,看样子是读过书的。
“否则,岂能对的起,身后仁义传家的牌匾。”
“笑话,选择背叛,就要承担相应后果,莫非真以为,跪下磕几个头,就能被原谅?”周霞接过了话。
“就是,做为读书人,不了解真相,就敢妄下断言,尊先生真是这样教你的?”
“还敢拿我仁义传家说事?是谁给你的脸?”胡彩儿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这些人,当初不顾我美容铺子装饰,受精诚工行高价**,离开了相公的兄弟工行。”
“在离开的第二天,兄弟工行便让账房,结清了所有工钱,并送‘到此为止’四个字。”
“如果再让你们回兄弟工行,才对不起我仁义传家之名,既然你们不走,颜强,去报官。”吴慧芳说道。
搭话的男子听完,脸色一红,尴尬的躲到了一边,围观的人也对这群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骂他们见利忘义。
“少夫人,别报官,我们这就走。”一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率妻儿、女离开。
见他一走,其他人也站了起来,低着头,呼啦啦的全走了。
真要是报了官,这事情可大可小,皇上刚替先皇认颜雪为义妹,并追封为义公主。
就有人胆敢在医学研讨会门口闹事,搞不好拿他们做个试刀石,都说不准。
围观的众人见这群人离开,也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这事,等娘回来,要向娘说一声,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吴慧芳做在主位上,喝了一口茶说道。
“大嫂说的对,防范于未然,如果出事,丢的可是皇家,和我们颜家的脸面。”周霞说道。
“如果不是今天开业,真应该把他们打出去。”孙美说道。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和背信弃义之人,讲什么道理。
“还是等娘和颜大哥、颜二哥回来,商议一下,又要防范有人闹事,又要不影响病人看病才好。”林瑶插话。
“对、瑶妹妹说的对。”胡彩儿笑道。
……………..
“颜大哥、颜二哥,你们怎么上来了?”孟非看到二人,上了他和孙诚的马车,奇怪的问道。
“得利还在外面坐着呢。”颜虎说道。
“怎么了?”孙诚不解。
“娘亲、怜娘和娘的礼服,在得利的马车上,没我们坐的地方。”颜晋说着,挨着孙诚坐了下来。
“哦,明白了。”孙诚说着,挪动身子,将地方腾开。
四兄弟坐车内,苟得利坐马车右侧,常胜扬鞭,一行人离开。
待到了得利府门口,苟得利让人把中门打开,颜虎、颜晋和翠婆婆三人,双手捧着礼服,从中门进入,有李香心陪着来到苍松院。
郑婆婆和穆婆婆得到消息,急忙出来迎接,待了解事情后,喜极而泣。
二兄弟刚规规矩矩将礼服放好,就被翠婆婆赶了出来。
就这样,三位婆婆和李香心商议着,要仿制礼服及冠饰,并将仿制出的礼服,在七月十四日当天,烧于颜雪及怜儿的坟前,以慰在天之灵。
郑婆婆当即表态,将以最快的速度仿制,绝对耽误不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