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虎、颜晋二兄弟相视一眼,暗道:不妙,这是被人盯上了。二人好歹也是官家出身,这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得利,父亲这个消息,千真万确,你要防范于未然啊。”孟光提醒道。
“是啊得利,他们是属于现任左丞相派系的,你真的要多加小心。”孟亿一脸正色说道。
“得利,孟世伯及大哥、二弟提醒的对,你不曾经历过朝庭之事,不知其中厉害,这段时间,我们真要小心行事。”颜虎说道。
“嗯、嗯,谢谢世伯、及几位兄长的关心,我定会小心,来,我敬大家一杯。”苟得利说着,举杯敬向众人。
原主是个十五岁的纨绔,除了吃喝玩乐,其他所懂有限。可他不是啊,好歹他也接触过高层大佬。
尽管他不涉及所谓的政治斗争,但他也明白,被人盯上,肯定是对他起了心思。
这不,刚解决了右相府查探他的事,又来了一个背后,是现任左相的吏部尚书。
他又没想着谋反什么的,他只想好好过日子,老盯着他干什么?
“贤侄,这个派系,以前是支持成王的,本已被打压下去,不知皇上最近怎么了,又重新重用了现任左相程南。”
“并且,将曹县粮食增产试验点,全权交给了他,我们当初一起做这件的事人,功劳是一点都没有了。”孟天德说道。
“世伯,程南又组织了一套班子,来做这件事?”苟得利认真分析这件事。
“是的,程南牵头,廖凯正主持。”孟天德看着他们的脸色说道:“贤侄,功不功劳的,世伯并不关心这个。”
“最重要的是,他们重新复起,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管他什么阴谋诡计,大不了本少爷,就和翠婆婆溜之大吉,他们能奈何本少爷?
“请世伯放心,小侄定会小心。”苟得利这边,也不怕他们查探,你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来、来,喝酒。”他张罗着众人。
“那就好,总之小心无大错,来,喝着。”孟天德说完,喝酒吃菜,众人闲聊。
待孟天德父子四人离开,苟得利请来翠婆婆,让招财守门,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房内,只有苟得利与颜家二兄弟,和翠婆婆四人,他拿出碳笔和纸,由颜虎、颜晋口述,他画了一张朝庭官员人物关系图。
“颜大哥、颜二哥,不管程南找了什么机会复起,接下来又有什么目的,现在他们打探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总之,我现在是既定目标,接下来,我将制定一份自保计划,颜大哥、颜二哥,可愿与兄弟共进退?”
“得利放心,我们兄弟共同进退。”颜虎拍着胸口说道。
“得利,有什么计划,就直说。”翠婆婆说道:“老身能联系到江湖人士,咱们有钱有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啊得利,程南既然查到我们兄弟头上,我们兄弟定不会退缩。”颜晋说道。
“计划很简单,买六到十名十二、三岁的孩子,我要把他们训练成特战小组,一旦发生意外,我们不至于被动作战。”苟得利说道。
“特战小组?”颜家二兄弟一愣:“是不是,和孙龙去训练的那群人一样?”
“颜大哥,这个特战小组,可不是孙龙训练的那批人能比的。翠婆婆,麻烦您联系一下江湖人士。”
“让他们去物色十多岁的孩子,六到十名,要求根骨俱佳,是练武好苗子的那种。”苟得利说道。
这回行了,孙美、林瑶的练习室,也不用折腾了,他现在可没空陪着二女,玩这种小把戏了,现在他被程家盯上了,大事当然重要了。
“好,地点选在哪里?既然是得利你训练,太远了不行,太近了,又容易暴露。”翠婆婆说道:“最好还得隐蔽。”
“翠婆婆,我想让他们与颜小姐守墓,您看可好?”苟得利说道。
翠婆婆沉思了一下说道:“得利大才,就这么办。”
苟得利又与颜家二兄弟,商量了一下葡萄酒厂的事,决定书信来往即可,不再派人过去。
看看,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就是。
上午决定好的事,下午又不得不改变,在异世古代混口饭吃,真是不容易啊。
……………..
第二天一早,林天佑和夫人何氏,及将军府孙夫人焦氏,来到得利府。
翠婆婆让人叫来三婶儿朱氏,开始商议聘礼的事。
最终决定,除了六礼、布匹、剩下的,直接给银票一万两。
两府其实也不太在意银子,毕竟葡萄酒厂、及八郡的铺子,一年的收入,可比这高多了。
名份也不用争了,平妻,不分大小,其他细节几人再商议。
日子在忙碌中过去,给三叔、三婶儿的铺子,已全部盖好,古香古色。
婚房也已经弄好,各样家具、用品摆上,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十月一,苟得利骑着马,带着迎亲队伍,来到天龙客栈,同时接两位新娘子。
娘家人早已等候多时,下马后,拜见了岳父、岳母,叮嘱几句,喜婆唱:“吉时到,上轿。”
新娘有兄长背出来,上轿。
孙夫人、林夫人各自,再次叮嘱女儿婚后之事,二女哭着点头,半盏茶时间,轿夫抬起轿子,苟得利骑马前行。
成亲不走回头路,绕一圈,一行人吹吹打打,喜气洋洋的出发,回得利府。
二女的嫁妆在后,足足两百台…………
得利府门口,新娘下轿,在喜婆婆的搀扶下,二女同时下轿,跨过火盆,从正门进去。
主院内,拜了天地、拜主位上的苟澈夫妇,及夫妻对拜后,将新娘送入新房。
苟得利开始招呼宾客,毕竟结过一次婚,对待这事,也算熟门熟路。
请的宾客也不多,右相府、孟府、吴府、官府、蒋府及叶府,不管妻妾嫡庶,各府携家眷而来,几兄弟陪着苟得利,挨桌敬酒,气氛很是不错。
“苟东家,可否单独说句话?”喝了杯喜酒的叶百强说道。
“好,叶东家请。”苟得利让几兄弟陪好众宾客,带着叶百强夫妇,暂离了主院,来到他居住的听轩阁。
“叶东家、叶夫人,感谢你们来参加得利的婚筵,请坐,招财,上茶。”
“是,少爷。”招财应声,倒了茶,退至门口。
“叶东家、叶夫人,请。”
“谢谢苟东家,今儿是苟东家大喜之日,有事本不应该今天说,但将军府欺人太甚,叶某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不吐不快。”叶百强喝了口茶说道。
“叶东家请直说,将军府做了什么事情?”苟得利反问道。
“月前,将军府下人,半夜敲开我叶家门,将孙诚扔下,并给了门房一封信,就走了,夫人,拿信。”叶百强说道:“苟东家,你先看看信。”
苟得利都听愣了,接过信一看内容,直接傻了。
信上书:“吾儿被令嫒所伤,药费不收,请照顾吾儿康复,否则必告令嫒无辜伤人。”
这是赤祼祼的威胁啊,这伯母,不,岳母可真行,牛不喝水强按头啊。
“接到管家通知,叶某就到大门口查看,果不其然,孙诚就躺在叶府门口,没办法,叶某亲自带人,又将他送回将军府,敲门,却没人应。”
“把他扔门口吧,现在夜凉,得了病,就更说不清楚了,无奈,只得到了客栈,开了间上房,让他住下。”
“苟东家,你说,将军府这么做,是不是欺人太甚。”叶百强激动的说道。
“更过份的是,两天后,有传言流了出来,说什么小女已和孙诚….”叶夫人话说半截。
苟得利知道,后面的话,肯定是毁人家姑娘清白的话。
他也没想到,他的岳母大人,真的按他说的那么做,当时他出这主意的本意,是让他的岳母大人知难而退,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么个结果。
他不由的皱眉:“叶东家、叶夫人,得利冒昧的问两位一句,抛开将军府做这件事外,两位对孙诚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