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几人同时行礼。
“好、好,你们都坐,该吃吃、该喝喝,我就是过来看看诚儿。”孙夫人焦氏,带着黄嬷嬷进来,一脸的笑容。
“得利啊,岳母可是把你盼来了,正好有事找你商量呢?”
难道是聘礼的事?不是约好就这两天吗?两府都到得利府聚齐,由翠婆婆和三婶儿,与你们商谈吗?
“伯母,有什么事情?”苟得利问道。
“你看,你和孟非的婚期都定了,诚儿他还是不开窍,岳母是想让你…”
“娘,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您还是抓紧时间,忙小妹的婚事吧。”孙诚直接打断了他娘说的话。
“你这孩子,你的婚事娘不操心,谁操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了颜虎,你们吃着,我说着。”孙夫人看着几人都停了筷子,说道。
还吃?看看,孙诚的脸色都被气成猪肝色了,这还能吃好?我说孙夫人,您是多着急啊?
他和孙诚都才十五岁,过了年才十六岁,您又不是没孙子抱,也对,她家孙子都快九岁了,不用她抱了,这才逼着孙诚完婚,想再抱孙子吧?
“那伯母的意思是…”苟得利话说半截。
“唉。”孙夫人脸色一变,叹了口气:“你们都是诚儿的兄弟,伯母也就不瞒着你们。”
“派冰人去叶家提亲,叶家不同意,又给他提了几家姑娘,诚儿见都不见,就回绝,我的这心啊…”孙夫人说着捂住心口。
“娘,别说了,这段时间,您每天找我说一次,每天找我说一次,就算我不烦,您也应该烦了吧?”
孙诚说道。“今天,我们兄弟本想谈正事,您又来这一套。”
孙夫人,您是多喜欢叶家小姐啊?她都把您儿子打成这样了,您能不能,站在您儿子的立场上想想,换您,您会不会娶?
“伯母,既然叶家不同意,那就算了,依将军府的地位,孙诚娶妻不是难事。”颜晋为孙诚为解围。
“话是这么说,可是,伯母就喜欢叶家那丫头,如果娶了她,诚儿以后就不敢再胡闹了。”孙夫人说道。
“伯母,我们现在可没有胡闹,做的可是正经事。”孟非急忙为兄弟们辩解。
“伯母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是伯母就想让叶家那丫头,做诚儿的媳妇,得利,你看看有什么好办法吗?”孙夫人说出来这里的目的。
几人听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反应不过来。
“娘…”孙诚气的手都有点哆嗦了。
伯母,您儿子又没有受虐倾向,您干嘛非得让他娶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女子啊?
颜晋说的没错,依将军府的地位,您还用愁儿媳妇吗?
“伯母,您喜欢叶家小姐,想让她做您儿媳妇,办法也不是没有。”苟得利说道。
“得利…”
“你闭嘴,得利你说。”孙夫人一听有办法,脸上露笑,打断了儿子的话。
“办法很简单,就是把孙诚打晕,抬上他,派人去敲叶府的门,等叶府一开门,就把孙诚扔进去。”
“再丢一封信,上面写:吾儿孙诚,被叶家打伤,请叶家负责照顾,直到养好伤为止。”
苟得利笑道:“然后放出风去,就说孙诚已是叶家姑爷,就可以了。”
“得利,不可,搞不好,会打死孙诚的。”颜虎说道。
“打死孙诚,我们就是少一好兄弟,伯母少一好儿子,儿子和儿媳孰轻孰重,伯母心知肚明。”苟得利说道。
“得利,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孙夫人当然舍不得,棒打儿子后脑勺。
“没有。”苟得利说道:“伯母,您可以慢慢想想。”
“嗯嗯。”孙夫人点头应声,若有所思的带着黄嬷嬷离开了。
“得利,你这主意可有点馊啊?”颜晋一脸坏笑。
“何止有点馊,简直太馊了。”孟非说道:“来、来,大家喝酒。”
“我想伯母肯定下不了手,得利这是以退为进,断了伯母打叶家小姐的主意。”颜虎干掉杯中酒,说道。
“就是这个意思。”苟得利与大家喝完杯中酒,再次倒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兄弟也有一段时间不聚了,大家喝的甚是开心。
“兄弟们,我都不知,我娘看上叶家小姐哪儿了,刁蛮、任性,喜欢动手动脚。”孙诚醉眼朦胧的说道。
“上次,上次在榆树街,她强抢图样,我就推了她一把,她就动手打我,要不是后来,知道她是女子,这个仇,我肯定会报。”
“你推她哪儿了?”苟得利一脸坏笑。
“推她这儿了啊?”孙诚右手指着胸口说道。
众人看到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顿时明白,心道:上次打你,还真的不重。
“肯定是用左手推的吧?”苟得利接着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孙诚一脸懵逼的样子,反问道。
“哈哈…”众人大笑,难怪不打折你右手,反而打折你左手,这叶家小姐,还真有仇就报。
“你们…”回过味来的孙诚,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
“黄嬷嬷,得利这法子可行?”屋内,孙夫人喝着茶,在考虑苟得利给她出的主意。
“这…”让她怎么说?
说行,万一打坏或打死,她的老命也没有了,如果说不行,她家小姐心心念念的儿媳妇,也就成了泡影。
“别这、那的,直说。”孙夫人快人快语。
“小姐,老奴实话实说,姑爷这招以退为进,用的高啊,他就料定小姐不会下手,才出了这个主意。”
“所以,以老奴之见,还是算了吧。”黄嬷嬷说出了实话,明哲保身重要,这要是干不好,会出人命的。
“得利的法子,是个好法子,打晕诚儿这个方法不行,你说咱们下药如何?”孙夫人说道。
“小姐,万万使不得,让老爷知道了,老奴怕您承受不起啊。”黄嬷嬷赶紧拦住她家小姐。
瞧瞧,为了叶家那丫头,小姐连亲儿子都敢下毒。
“下蒙汗药,让他睡觉,然后再用得利的办法,如果出了事,就让得利来扛,看老爷能怎么办?”孙夫人说道。
主仆二人又一阵商议,孙夫人先将信写好,备用。
…………………
得利府内,翠婆婆和三婶儿朱氏,聊着苟得利的婚事,吴慧芳在旁做记录,胡、周二姐妹,随时提醒或说出自己的看法。
几个人配合的还挺好,颜虎、颜晋、苟得利三人,坐在听轩阁喝着茶水,闲聊了一会儿,各自回屋休息。
傍晚,孟天德携三子前来得利府,众人行礼问好后,各自落座。
“贤侄,最近可听到什么风声?”孟天德开门见山的问道。
众人一愣,什么风声?他一介商户,能听到什么风声?
再说了,最近挺平安的啊,除了给孙美、林瑶,弄搏击台练习室,给三叔、三婶儿盖房子,开铺子,剩下的就是吃吃喝喝了。
“没有,是关于我的吗?”苟得利不解的问道。
“嗯,最近吏部尚书廖凯正,及侍郎曹九龄,在你熟悉的官员当中,旁敲侧击你的消息。”孟天德喝了杯中酒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