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星领着曹参来到一座中型宅子之后说道:“这宅子的主人是鹿野城守卫团的大队长,名叫郭正元,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先进去跟他打声招呼。”
“军师有交代,为防万一,千万不可一见面就把我们的计划全盘说出来喔。”
“我知道了。”林文星说完便翻墙跳了进去。
曹参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在后面远远地跟着,看林文星直接走到一个房间前轻轻地敲门,不久就有一个人披着衣服出来,将林文星带到客厅。
“林兄,你知不知道行政中心正在悬赏捉拿你?你怎么还敢跑回来?”郭正元说。
“其实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董小 平。”
“我知道,当时在场的那些守卫团团员私底下都说他是自己摔下楼梯,可是受到城主姨太太的胁迫才不得不作伪证。”
“他们都没想到这样会把我害惨吗?”
“事已至此,也不可能翻案了。只是不知林兄半夜来访所为何事?”
“不知郭兄有没有想过,那欧阳彦宠信女人,是非不分,在这种人底下做事怎会有甚么前途?”
“可是我身分卑微,职位低下,除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之外,又能有甚么想法?”
“如今神鞭追魂张天角率领二十八星宿屯兵南门,鹿野城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被攻破,郭兄难道都没有任何打算吗?”
“莫非林兄就是从他们那边来的?”
“不瞒郭兄,小弟正是奉我们军师之命,前来劝一些人反正做为内应,不知郭兄可愿意帮助我们?”
“那是当然,谁教我们是好兄弟呢?”郭正元说:“再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你先稍待一下,我去叫管家准备一点酒菜,我们兄弟就秉烛夜谈,等天亮我再出去找一些有志之士来共襄盛举。”
曹参看到郭正元走出客厅,回身将门掩上之后匆匆向前排的房间走去,便跃上屋顶悄悄跟着。。
郭正元刚靠近那排房屋,便有一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说道:“主人,我在房里听到声响赶快起来,请问是否有访客?”
“老李,我正要去找你,这里说话不方便,可否到你房里去说?”
进了管家的房间之后,郭正元便低声说道:“是那个不识时务的林文星,他不知道我对城主忠心耿耿,还把我当成好朋友,要我跟他一起背叛,与城外那张天角里应外合。”
“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耶。”
“是啊,我现在把他稳在客厅,而且为免他心生怀疑,我必须马上回去陪他。不过那厮武功高强,我恐怕对付不了他,所以你尽快准备一壶酒,在酒里加入大量迷药,再准备几样小菜果点一起送过来。把他迷倒之后捆绑起来,送到城主那里包准是大功一件,他一高兴说不定会升我接任守卫团团长呢。”
“万一那厮不喝呢?”
“他嗜酒如命,岂有不喝之理?顶多我陪他一起喝,到时候你再用解药将我救醒就行了。”郭正元说:“这件事你好好办,我不会亏待你的。”
郭正元一回到客厅,林文星马上跟他说:“郭兄,我刚才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同伴在外面,请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他进来。”
郭正元说:“我跟你一起去。”
曹参一听马上跑到门外,坐在石阶上假装打瞌睡,过了不久便听到开门以及林文星的声音:“曹兄弟,劳你久等了,进来吧!”
三人回到客厅,林文星对郭正元说:“这位兄弟名叫曹参,他也是鹿野人。”
他接着还想介绍郭正元,曹参却马上抱拳抢着说:“这位郭正元大队长,在鹿野城是无人不知,在下曹参有礼了。”
“哪里哪里,久仰了。”郭正元皮笑肉不笑地说。
“既然有缘认识,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也不需太客气了。”林文星高兴地说。
这时管家老李正好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里面放着一壶酒以及两个杯子,还有几碟小菜。
“唉呀,怎么又多了一个人?小人马上再去拿一个杯子来。”老李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曹参伸手拦住他说道:“没关系,我们军师正好交代我们出任务时不能喝酒”
林文星正要开口,曹参又抢先说道:“林兄弟难道忘了吗?这话他连续说了好几次,还特别要我注意,千万别让你喝酒。”
林文星虽然不知道曹参为何要无中生有,转眼一想他一定有其用意,所以便顺着他的话说:“你看我这记性,见到老朋友一高兴居然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
郭正元看他们显然都已经打定主意不喝酒,心里一急便脱口说道:“难道你们怀疑我在酒里做了手脚?”
曹参先倒了一杯酒,然后将老李一把抓了过来说道:“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干脆请你们先喝喝看好吗?”
尽管老李一直用力抗拒,曹参还是硬将那杯酒灌进他的嘴中。
郭正元见状知道即将露出马脚,拔腿就向门口跑去;林文星早已全神戒备,一踏步便将他堵住,并且开口说道:“郭兄别急,看看结果再走也不迟啊。”
郭正元趁林文星还在说话,乘其不备使出一招“开门望月”击向他左右太阳穴,林文星一面往后疾退,一面哈哈笑道:“来得好,终于狗急跳墙了吗?”
两个人一来一往,都是以快打快,一下子就过了十几招。
“林兄弟别留手了,他们原本打算将你迷倒之后绑去献给欧阳彦,何况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绝不能留他活口。为免惊动别人,你最好速战速决。”曹参在一旁说道。
林文星听了马上加紧攻势,大约一炷香功夫便一掌印上郭正元的胸口,并以内力震碎他的内腑,倒地身亡。
两人再看那管家老李,迷药早已发作让他昏迷不醒。
“郭正元已经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他,所以也留他不得。”曹参说完便抽出一把匕首,往他脖子轻轻一划,登时了结了他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