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驼子似乎成竹在胸,面带微笑地看着一行人逐渐靠向前来。赵奎看那彭驼子背对着鲁有财,后者的眼睛不停转动,似乎正在打甚么歪主意,又不能开口提醒彭驼子注意,正在着急之际,鲁有财已经发难,手上一口九环刀狠狠地砍向彭驼子隆起的背部。
彭驼子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往左踩了几步,刀锋正好从他身边掠过,他轻笑着说“你这不是作贼心虚,不打自招吗?”
鲁有财也不答话,使出他的成名绝技“连环三十六刀”,每一招都是重重砍向彭驼子的周身要害。彭驼子也不还手,只是仗着飘忽莫测的步法游走,任凭对方将手中的九环刀舞得虎虎生风,也无法沾到他的衣角。
鲁有财将“连环三十六刀”一连使了两趟,自己早已大汗淋漓,却丝毫伤不了对方,心里十分焦急,只好端出压箱宝,将他的灵兽“土狼”放出来配合进攻。
“二打一太不公平,既然你放出灵兽,我怎能不奉陪呢?”彭驼子说完也放出他的灵兽,原来是一条金光闪闪的獒犬。
“金狗!他又正好姓彭,莫非他就是娄金狗彭娄?”赵奎差点叫出声来。
土狼攻击力虽然不弱,却远远比不上獒犬凶狠,很快就被咬得遍体鳞伤。
另外这边,彭驼子摸清了鲁有财的招式之后,从腰上解下软剑来开始回击,他这软剑的特色就是剑身可以卷动或变更方向,常常会由意想不到的角度来攻击,让对手防不胜防。
过没多久,彭驼子便一剑卷上鲁有财的右肩,再施展巧劲一扯,便将他整条右臂卸了下来。
鲁有财忍着剧痛,用左手封住几个穴道将血止住之后,终于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
“红帮严重违规,但因为属于今年初犯,故处以停止买卖一个月,你们可有不服?”彭驼子说:“红帮众人请听好,五里坡农户的收购权仍然属于青帮,而且你们绝对不许对他们加以骚扰或报复,无论是谁,凡胆敢违犯者格杀勿论。”
红帮众人均不敢多言,青帮帮众则齐声欢呼叫好。
赵奎见事情已经圆满落幕,悄悄地现出身形,走到彭驼子的面前抱拳说道:“彭驼子真是名不虚传,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处理事情果决明快,真是令人钦佩。”
“阁下拥有大家从未听闻,独步天下的隐身神术,想必不是一般武林朋友,不知是何方高人?”
赵奎本以为自己的行踪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彭驼子一面处理事情还能眼观四方,竟然逃不过他的法眼,只好无奈说道:“在下威阳城赵奎。”
“原来是驱魔神侠,难怪有此神功?只是不知驾临此地所为何事?”
“在下想知道尊驾是否就是娄金狗?”
彭驼子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不过瞬间就恢复原状,冷冷地说道:“我不但不是什么娄金狗,而且从未听过这个称号。”
进攻鹿野城决定兵分两路,张天角率领青龙门与玄武门以及西安城三千名士兵,走水路到达之后由南门攻击;陈子昴率领白虎门与朱雀门,走陆路先到兴化城借兵三千,再走山路到达鹿野城,从北门进攻。
张天角率领的一路军队还在码头停靠,就有探子进城通报,欧阳彦自知无法抵挡,干脆关闭城门。任凭张天角与众将在城下如何咒骂,他都是不予理会。
张天角召集众将说道:“他们如若一直闭门不出,我们远道而来,所带的粮食有限,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不知大家有何应对良策?”
“我在这里居住了几百年,而且家境还算可以,筹措这三千个人的粮食应该没有问题。”章子房说:“不过据我所知,鹿野城守卫团根本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大哥为何不直接采取强攻呢?”
“强攻固然胜算很大,但是我方伤亡也将十分惨重,这些士兵是西安城主基于情义派来相助,而且他们主帅薛刚胃不在,我怎能为了快速获胜而牺牲他们呢?”张天角说:“陈子昴他们应该也快到了,他点子比较多,说不定能想出更好的方法来。”
张天角估计的不错,陈子昴率领的这一路只落后他们几天就抵达山区的边缘。陈子昴居高临下观看鹿野城的状况之后说道“张大哥他们屯兵在南门外,没有任何动作,而且整个鹿野城都没有任何人进出,因此我推断欧阳彦应该是紧闭城门不敢应战。”
“欧阳彦如果甘愿当乌龟缩在壳内不出来,难道我们就没他的办法了吗?”林文星着急地说。
“你先别急,且听我安排。”
陈子昴叫过薛刚胃说道:“你马上去告诉张大哥,要他马上在城外日夜不停,公开制作各种攻城器具,还要不时推到城墙边假装即将进行攻城,让守军整天防备,不敢懈怠。等听到我发出的炮令,而且看到南门打开时,便率领众将士直接进城杀敌即可。这个时间预定是五天之后的午时。”
薛刚胃得令出发之后,他又叫过曹参、孙觜、林文星、章子鬼四人说道:“张大哥他们在南门的动作一定会吸引守军所有的注意力,因而疏忽了其他的地方,所以三天之后的丑时曹参与孙觜可趁黑爬上城墙,并使用绳索将林文星与章子鬼拉上去。
林文星可去策反一些你昔日的部属,章子鬼则去聚集你们兄弟的亲信与弟子,五天之后我们会出动,假装攻打北门。到了午时听到我的炮令时,曹参与林文星马上将看守北门的士兵杀死,打开城门,孙觜与张子鬼则负责南门。”
曹参与孙觜穿着夜行衣,选择了东门与北门之间的一段城墙爬了上去,由于城中兵力大都布在南门附近,又正逢月底,月色昏暗,所以两人很快就把林文星与章子鬼拉了上去。
四人依据陈子昴的安排,分成两组各自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