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需要考虑的事情,”瓦勒利安补充道。“现在我累了。来吧,我们坐在凉亭里喝点酒。”
“你先走吧。”康斯坦斯说,点头示意儿子跟着首领走。“我还有进一步的考虑要做。”他一把抓住那尊代表马卡斯特军队的雕刻雕像,把它掐在手里,直到他的指关节变白。
瓦尔卡斯特的城堡有一个大庭院,就像其他建筑一样;它是马厩的家,也是用于不同用途的一系列其他建筑的家。其中一个是大型射箭场;谷地的首领喜欢弓箭手作为他大量财产的护卫,并有设施让他们保持敏锐的技能。然而,今天下午,训练射箭的两个人没有穿淡水河谷公司的制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连衣裙,而是穿着可以自由活动的衣服。一种是谷地的雅林娜;另一个是她的继女。一个仆人在附近,一旦他们完成一轮射击,取他们的箭。
“你进步了,”亚历山德拉射出最后一箭时,瓦丽评论道。
“我已经有时间练习了,”雅林娜提到,看着另一个女人排队投篮。
“不像我,”瓦丽回答道,瞄准时微微眯起眼睛。“我们在京城的时候,几乎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
“我注意到,你有时间和你父亲争论,”亚历山德拉谨慎地说。
随着一声鞭笞声,箭离开弓弦,落在离靶很远的地方。“意见不同,”瓦丽生硬地说。
“我不会打探的。”“再说,你父亲的脾气是短命的。他的不快不会持续太久的。”
“我想没有。”首领的女儿回答。“亚历山德拉,你关心我父亲,对吗?这种感情究竟是如何起作用的?”
“好一个问题,”亚历山德拉带着惊讶的表情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瓦丽吞吞吐吐地说,“我们如何选择对一个人产生感情呢?为什么?”
“我不知道这种选择有多有意识,”亚历山德拉想了想。“我想,有些人就是容易相处。比如你和我。”
“没错,”瓦丽笑了笑,把弓弦往后拉,准备下一箭,然后松开,效果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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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很善良。”亚历山德拉突然补充道。“瓦莱利安是一个强大的人。他不需要对像我父亲这样地位较低的人表现出仁慈。然而,他做到了。当我知道你父亲对我的意图时,我认为一个人的行为和他的性格之间一定有某种结合。如果你父亲做了好事,最终,他必须是个好人。所以我接受了他的提议。”
“不是所有人都同意这种想法,”瓦丽回答说,射出了第三支箭。“比如说,我姑妈。我们在米丹哈尔的时候,她有没有让你在王国里做什么决定?”
“哦,玛蒂尔德还不错,”亚历山德拉耸了耸肩。“她只是固执己见。我想她喜欢做些有用的事情,所以我让她处理一些事情。”
“我想知道她是不是也这么想,”瓦丽冷冷地说。
“无论如何,我想很快我就会有别的事情要考虑了。有人减轻我的负担将是一种福气,”亚历山德拉害羞地说。
“其他事项?”瓦丽皱着眉头问道。
“我还没有告诉你父亲,”亚历山德拉探身向前,低声说。她瞥了仆人一眼,等着他们射完。“去把箭拿来。”她对他说。“无论如何,”她继续对瓦丽说,“我认为他应该先把战争会议这件可怕的事情干完。我今晚就会告诉他,他可能很快就会正式宣布。”
“亚历山德拉,你说的是我想的吗?”瓦丽问道。
雅林雀急切地点点头。“你要当妹妹了,瓦丽,”她大声说。
“上帝保佑我们!”瓦丽脱口而出。“太棒了!”你确定吗?”
“上周我和一位女预言家谈过,她同意我的看法。迹象就在那里。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父亲脸上的表情。”亚历山德拉容光焕发。
“这是个好兆头,”瓦丽笑着说。“七神和八神真的保佑了我们。”
“我很高兴你这么想,”亚历山德拉咬着下唇说。“我很担心告诉你。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你父亲唯一的孩子。”
“胡说!”瓦丽坚决地说。“排除所有这些想法,”她继续说,紧紧拥抱着亚历山德拉。“只有幸福才能从你的孩子出生而来。我相信我们家里的人都会同意的。”
在最后一声钟声响起后,疲惫不堪的米达哈尔难民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中休息了。城堡的几个侧翼被分配给了河谷家族的成员,让他们都有了宽敞的私人房间。玛蒂尔德是监狱长的嫂子,当然也有自己的住处;然而,夜幕降临时,她并没有走向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她丈夫的房间。
她轻轻敲了敲门,通报了自己的情况。康斯坦斯的仆人让她进去时,她发现监狱长的哥哥脱了一半衣服准备睡觉。“谢谢您,今晚我来帮助老爷。”玛蒂尔德对仆人说,打发他走了。他走了以后,玛蒂尔德随手把门关上,便转身向她丈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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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今晚就能见到你,”当她走近帮他脱衣服时,他漫不经心地说。
“我想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她告诉他。
“你想找个最好让我分心的话题吗?”康斯坦斯一边问,一边妻子给他脱了衬衫。
“你太了解我了,”她笑着说。“听说你要派军队北上?”
“不是所有的士兵,”康斯坦斯回答。“但那些可以在几周内准备好。足以从南面包围米丹哈尔。”
“谁来领导这支军队?”马蒂尔德问。
“不幸的是,我们有能力的指挥官名单很短。我可能得自己动手了。”康斯坦斯沉思着。
“这样明智吗?”剥夺你哥哥的忠告,让他一个人去打仗?”玛蒂尔德继续说,用手抚摸着丈夫**的胸膛。
“虽然我更愿意留下来,”康斯坦斯承认,“但我怀疑我能否说服瓦勒里安离开这里。”
“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会这样对待一个男人的,”玛蒂尔德嘲笑着说。
“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康斯坦斯继续说道。
“有人告诉我,围攻米丹哈尔,封锁羊头部队,是康斯坦丁的主意。”玛蒂尔德漫不经心地说。
这是有争议的。我想你提起他的名字,想必不是巧合吧?”Konstans问道。
“他是你的儿子。首领的侄子和继承人。现在不是他承担责任的时候了吗?是时候给他一个与他的地位相称的职位了,”玛蒂尔德说。
“您要康斯坦丁率军北上?”康斯坦斯十分怀疑地问。“这孩子没有军事经验。”
“那么,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接受它的机会,”玛蒂尔德反驳道。
“他将对我们成千上万的人负责,”康斯坦斯用怀疑的声音反驳道。“我不确定从这里开始。”
“危险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大,”玛蒂尔德用手捂住丈夫的脸,安慰他说。“艾塞斯坦在南方。康斯坦丁不必带领军队投入战斗。只要带领它,就会被看作是谷尔的儿子。”她看到康斯坦斯脸上仍带着疑虑,赶紧继续说下去。“不一定是在战争期间。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你可以自己去北方,代替他。但让他暂时指挥吧。让他感受到责任的重量,让他成熟起来。”
“我不相信,”康斯坦斯摇了摇头,转身去拿了一杯酒。“这孩子在政治方面也没有什么天赋,要说服南方的选民支持我们,这是一场艰难的游戏。如果他出了什么差错,可能会让我们付出代价。”
“派个人和他一起去。比如阿利昂。他头脑冷静,可以给康斯坦丁出主意,但他的地位并不比他高。”玛蒂尔德建议道,一面从丈夫手里接过酒杯,把他的注意力转回她身上。“你哥哥的几个随从也会来陪他。选择几个能处理实际问题的。”
“我仍然不情愿,”康斯坦斯说。“如果我亲自指挥军队,会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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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玛蒂尔德表示同意,她的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皮肤。“如果你什么都能做,一切都会变得更好。但总有一天你必须放弃掌控。康斯坦丁如果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就永远不会成长。他必须找到自己的立足点。如果他总是追随你的脚步,那就永远不会发生。他永远也找不到自己的路。”
康斯坦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我想挑战儿子是父亲的责任。更不用说有一天他会被关进监狱。他最好在那一天到来时做好准备。”
“你同意吗?”马蒂尔德笑了。
“我会和瓦勒利安谈谈。”康斯坦斯保证道。
“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他的妻子说着,吻了吻他的下巴,谈话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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