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剑却被你削断了。”
陆小凤展颜一笑。
“他的剑被削断,也许只不过因为剑尖被你夹住了而已。”
宁缺嘴角微微浮起一丝笑意。
“再者说了,就连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剑你都能夹住,何况这少年。”
“但是,天下间就连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也不敢让你斩他们一剑。”
陆小凤亦是笑了起来。
“你究竟是谁?”
司马紫衣铁青着脸,看着宁缺。
“我是宁缺!”
宁缺的话音刚落,原本退出去的胡青猛地抬头,他的眸中闪着一道光芒,是那样的赤热。
“天下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司马紫衣冷笑一声。
“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讲这样的话。”
宁缺脸色也沉了下来。
司马紫衣没有回答,因为剑就是他的答案。
他的剑已经出手,剑光如闪电,直刺宁缺的咽喉而去。
剑很长,本就不容易拔出,但是他却有种独特的方法拔剑。
剑一出鞘,就几乎到了宁缺的咽喉处。
“没有人告诉你,你除了拔剑的方式有点独特,其他真是一无是处。”
宁缺冷冷一笑,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长剑,他的手指化作一道剑指,狠狠刺在司马紫衣的长剑之上。
叮!
剑身摇晃。
宁缺就在这刹那间,身影一动,整个人滑到司马紫衣的面前。
一道剑指狠狠戳在司马紫衣的咽喉处。
“不要杀我师父!”
胡青红着眼,咬牙大声喝道。
宁缺的剑指狠狠戳在司马紫衣的咽喉上,原本面露惊骇之色的司马紫衣突然一顿,他只觉得一股剧痛从咽喉处袭来。
但剑气并没有刺穿他的咽喉。
原来在最后那刻,宁缺竟然收手了。
宁缺伸手一掌拍在司马紫衣的胸膛上,将他拍退七八步,冷冷看着他:
“你有一个好徒弟!”
宁缺话音刚落,转身离开。
陆小凤见状亦是跟了上去。
“宁缺,你不是说今天不在京城吗?”
“我有预感,今日有大事发生。”
宁缺负手而立,飘然而去。
陆小凤紧追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