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哪里?”
“带到绸缎庄去。”
司马紫衣不懂。
陆小凤嘲笑地看着司马紫衣:
“街上的绸缎庄很多,阁下随便到哪里都可以用这五万两换得到。”
“我只要你身上的那条。”
司马紫衣沉下脸来。
“我这条不换!”
司马紫衣的脸色变得铁青:
“莫忘记这可是五万两银子?”
“或许在你眼中,钱可通神,但在我陆小凤的眼中,钱就是一堆臭狗屎。”
陆小凤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
司马紫衣的脸色从铁青涨的通红。
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人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刚起,剑光也飞了出去。
出手的是紫衣少年胡青,他的手腕一翻,腰间的长剑已如毒蛇一般刺了出去。
然而,陆小凤出手更快,他的双指一夹,剑尖立刻被他夹住,就像一条毒蛇被捏住了七寸。
“得饶人处且饶人。”
胡青的脸色剧变,吃惊地看着陆小凤。
他咬着牙,用力拔剑,这柄剑好像在陆小凤的双指之间生了根。
“陆小鸡,没有想到你不声不响已经突破到了武师境界。”
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剑光闪过。
叮!
胡青手里的剑已经断成了两截。
宁缺一袭青衣白袍走了过来,司马紫衣却冷冷朝着胡青一喝:
“退下去,从今以后,不许你再用剑。”
胡青低垂着头,看着手里的断剑,一步步往后退,推出去七八步,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宁缺看着胡青,叹息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真是可惜可惜。”
“可惜?”
司马紫衣疑惑地看着宁缺。
宁缺摇头道:
“可惜了这个少年,可惜他拜错了师傅。”
“你....”
司马紫衣沉下脸,看着宁缺冷冷出声。
“其实他的剑法已经是很不错了。”
宁缺根本没有搭理司马紫衣,反而走到陆小凤的身前淡淡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