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狂和这些人只有师徒之名,没有师徒之实,现在,这些人把江狂真真正正认作师傅。
江狂点点头:“看来我不在以后,你们的进步都很大呀,那我走?”
夺情跪在棺材前:“师傅,您临走前说的话我记着,我吸了近百个男人的精气,终于步入先天,一定会给您报仇!”
夺损蹲在角落,手里捧着一碗鲜血:“师傅,您走后,我再没喝过鸭血,喝了数天人血后,我的血魔功终于大成!”
李绝眼角还带着泪痕,自从知道江狂战死的消息后,这个少年伤心的不得了。
江狂一把黑火,把众人吃的烤全羊,烧成了黑炭,当江狂走进大殿的时候,大殿外,那些喝酒吃肉的人,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场面极其残忍。
走进大殿后,气氛和外面截然不同,严肃,带着点悲伤和压抑。
大殿内没有外人,都是江狂的几个弟子。
“来来来,哥几个干了这杯!”
“以后都是血煞门的兄弟了,老子东北匪王张小林!”
“老子威虎山老大,座小雕!”
现在终于有了主心骨,大家汇聚在血煞门,而血煞门似乎也有意扩张,收了很多人。
现在整片区域,虽然江狂不在,血煞门却已经成了第一大势力。
走进血煞门,看着血煞门这群歪瓜裂枣,群魔乱舞的样子,江狂还有点欣慰。
“师傅,我已经下山,把赵裘一家十几口,全宰了,我的仇,报的干干净净,师傅您的仇,我也一定会报!”
江狂是被任长空从小养大的,最早加入血煞门。
加上任长空懒得收徒,血煞门的弟子们,任长空都让他们叫江狂师傅。
江狂没想到的是,这段日子没回来,有这些弟子竟全都步入先天了。
江狂的死,还有聚魔阵的双重效果,对这些弟子的冲击很大。
棺材里,是夺剑从青山宗抓的一把黑土。
“娘的,这些年被那些正道的人,欺负的太惨,咱们团结起来,谁都不怕!”
江狂看着黑白色的‘奠’字前,这些家伙喝酒吃肉,还有个沙雕,别人都喊他叫蔡什么,喝尽兴了,开始唱rap,打篮球!
这特么坟头蹦迪呢?就差放鞭炮了。
如果知道自己没死,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吧。
说话间,江狂走到了主殿前,只见主殿上面挂着黑白色横幅,中央写了一个大大的‘奠’字。
看来这些家伙还没忘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