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狂满脸黑线,一把黑火,把这碗汤药烧了个干净。
正好,这些家伙都步入先天了,就试试他们的伸手。
“嘎巴,嘎巴!”
夺血嘿嘿一笑,小跑到江狂面前:“师傅师傅,别理她,四师姐伤身体,我这有好东西,补补。”
说着,夺血端出一大碗鲜血:“师傅,这个是最新鲜的人血,我都舍不得给别人喝,可鲜可鲜了。”
“谁特么喝这玩应儿!”
李绝一个飞扑,来到江狂面前,抱着江狂大腿就开始哭。
江狂看着这个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少年,这个小弟子,年纪最小,身负深仇大恨,也很努力,江狂对李绝很满意,摸摸他的头:“你这孩子,等等,卧槽,你鼻涕粘我身上了,滚蛋!”
一脚把李绝踢走,夺情又扑了过来,整个人仿佛没了骨头一般,直接瘫软在江狂怀里。
江狂的声音,让这些人心头一震。
江狂来到主殿后,不想让他们发现,他们自然发现不了。
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江狂,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江狂捏了捏自己的手骨。
血煞门主殿外,众人喝酒吃肉蹦迪好不快活,主殿内,一阵阵胖揍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狂刚把夺血震退,夺药又扑上来了,端着一碗汤药,汤药的颜色黑不溜秋,还带点蓝绿色,晶莹有光泽。
要说像什么,江狂想到了绿豆蝇,这玩应儿还冒烟儿,是热的。
夺药嘿嘿说道:“师傅,这是我新研制的药,喝了保证功力大增!”
一阵香气入鼻,江狂甚至都感到一丝腿软,加上夺情在江狂怀里的角度,江狂差点鼻血流出来。
“你特么,别对你师傅用媚术啊!”
江狂一巴掌把夺情扇飞,后者委屈的蹲地上画圈圈:“人家又没想吸您精气,就是想让师傅快乐。”
青山宗一战,所有人都以为江狂死了,不光是夺剑,就连沈航看到清华金丹自爆的场面,都觉得江狂必死无疑。
而江狂在万剑门出现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毕竟江狂乘坐青铜战车速度太快。
“师傅您还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