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人一起过去走走。”
“不用,你赶紧去休息会,养好精神。”萧测说道。
“怎么?”胡二剑有些不明白。
“因为晚上,我们要出门办事,你不养好精神,怎么能行?”
萧测突然看了胡二剑一剑,笑得有些魔性。
“晚上,出门,办事,要有情神?”
想着这些敏感的词,胡二剑突然有些懂了,他顿时兴奋的都要跳了起来。
……
云山之巅!
灵虚观之上,山观里外依然鲜花盛开,雾气弥绕。
世人不知云山之雾因何常年累日都有,却不知云山之巅的诸多雾气,皆是被一处法阵所牵引,汇于一处而出,自然便形成方圆数万丈的雾气。
在这法阵的源头 有一坐寒室,便是天机子的住所。
世人都知天机子性情孤僻,从不下山,也不喜欢管人世间的俗事,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并非如此。
在慢慢阅过了几卷卷宗之后,他随意的将一卷宗丢在一边,接着这数卷卷宗便很快被雾气覆盖,然后消失。
他微微仰头,走了出去。
就在他这间寒室之外的不远处的桃花树下,站着的一名白发的妙龄的道姑,她身材高挑,冷美孤丽,正是玄机子。
“你信不信这世上有奇迹?”
看着桃花飘肩的玄机子,天机子淡淡的问道。
玄机子看着仙风道骨的师尊,低首蹙眉,不知要如何回答。
“现在我不得不相信是有所谓的奇迹。”
天机子没有等待玄机子的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望向了远方的他的流云,幽幽的叹道:“我之前一直认为你是这个天下间年轻一代中最有修行天赋的几人之一,甚至楚悠弦与妙禅等根本不能与你相比,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你虽然有足够的毅力和勇气,但你这一生所能达到的巅峰,和妙禅楚悠弦他们一样,终究是不能跟上那个人。”
妙禅、玄机子、楚悠弦三人自然是当今佛、道、剑三派中最有实力也最有天赋的年轻强者,然他们三人在天机子的心中,却比不上他现在指的那个人。
那么那个人是谁?
玄机子望了自己的师尊一眼,有些不太明白天机子的话中意思。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那人是谁?”
天机子没有让玄机子想太久,继续说道。
“我明白了,师尊说的是萧测!”
玄机子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错,此人以后才会是你真正的对手,你这次下山,说不定就能遇到他的,所以你要做些准备。”
玄机子有些诧异,但她从来不会怀疑师尊的眼光,只是说道:“这次不是由楚悠弦押送拓跋祤来我大魏的吗,难道萧测也会前来?”
天机子淡淡一笑,“他一定会来的,魔书重现人间,各方争夺,大梁方面凭一个楚悠弦与剑峰上的一些人还不保险,叶轻侯自己动不了,自然会派他前来。”
“明白了!”
“你这次下山,不仅要保护拓跋祤的性命,魔书也不能落入别派手中,最坏的结果也要把它毁去,魔书一旦落入世人手中,又不知会引起多大的浩劫。”
“是,弟子明白。”
“你现在就下山吧!”
没有送别前的嘱托,天机子只是异常简单的挥了挥手,示意她已经可以离开了。
在玄机子转身的同时,有些苍老的声音继续传入她的耳廓:“我要闭关很久的时间,若真应付不了,就去找你大师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