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冶与云一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一切似乎已然结束!
“我去杀了他!”云一溪说完,来到了萧测的身旁。
左丘冶眼帘低垂,他知道萧测已然快要死了。
“你没有想到吧,这才是唐门十剑盘的真正威力。”云一溪一脸得意。
萧测身中粉块,真元受阻,忙坐下运劲调息。
蓬!蓬!蓬!
九声爆响,那九柄银白小剑竟然爆破开来,一时间,无数白色粉末满天散飞。
“你……”
他踏空而来,眼色冷俊,离萧测十丈之远时,与云一溪并排而立。
左丘冶没有想到,萧测不知得了什么际运,从上次与他对战之后,这才短短一个月时间,此人竟然已入踏入了第七命化元境的门槛,这实在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议了。
此人当真是修行世界里无与论比的修行天才呀。
“你就不该离的我这么近。”
一股让人窒息的寒气从萧测身上散发开来,充满着整个空间。
他的白剑飞入萧测的身前,然后“咔嚓”一声裂响,萧测的前方一块如小山般大的冰块被剑气破裂,整个空间全是满天冰块。
咣!
一声轻响,左丘冶的白色长剑落地。
他无比悔恨,这一次又被萧测算计了。
被萧测算计的不只是云一溪一人。
就在左丘冶提醒云一溪小心的时候,左丘冶已然发现不妙。
仿佛有股来自地底最深处的寒冷,破空来到他的身前。
他的身体渐渐冰冷,瞬间便已凝固,变成了一个冰人。
“这绝不可能,你……这是什么邪功?”突然间云一溪明白了一些,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嚎叫。
“你还是太弱了!”
正幻想着怎么折磨萧测的云一溪大吃一惊,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只惊得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
眼前的萧测如同变了一个人,他双眼赤红,脸色却白的如纸,浑身四周一团红色,如有血雾环绕,竟然如鬼魔复生,散发出无边的妖气。
萧测的呼吸变得极其艰难,脸色已然涨红。
“破!”萧测一身大喝,手中长剑突然爆涨,他的四周出现无数寒冰。
寒冰凝聚成无数的小剑,与那九柄银色小剑相碰。
然而也就在此时,左丘冶感应到了什么,他骤然回首。
“快退!”左丘冶惊叫。
就在此时,萧测突的睁开了双眼,他双眼喷红,如要溢出血来。
“可惜呀,太迟了,我现在就送你归西。”云一溪压欲不住内心的兴奋,朝萧测走近。
萧测盘坐于地,白衣染血,他旁边的若摇则匍匐在地,昏迷不醒,身下有丝丝血水从她前胸流出,侵红了她的衣襟。
此时山中寒风呼啸,落叶纷飞,一片凄苦境象。
萧测大惊,胸腹之间就如同塞进了许多粉块,他的身体里生出一阵剧烈的嫌恶感觉。
他再也无法控制呼吸的频率,喉中一甜,一口鲜血口中狂喷而出。
云一溪的眼中无比的快意。
如此下去,不出多久,自己的修行肯定会被他超过,如果不扼杀对方的摇篮之中,那最后自己必死在他的手中。
萧测没有心思去体会左丘冶的心中所想,他此时再次运劲,雪山气海顿时一沉,无数的真元从他身体内喷出,顿时,那些寒冰之剑喷然增大了无数倍,散发出耀眼的蓝光。
就在寒冰与那些小剑即将相碰时,但见云一溪双手舞动,然后两掌合在一起,一股念力发出。
左丘冶脸色已无比难看,眼中惧意顿生,他的长剑威力无穷,竟然就这样被萧测的寒冰所破。
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萧测一个遁身,已在他的身前。
他骇然变色,反应极速,手中白色大剑脱手飞出,如一条白龙朝着萧测飞去。
“啊!”
左丘冶一声惊呼,他的四周突然冒出无数的寒冰与水雾。
然而,他却再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突然明白了,对方故意示弱引出自己,便是有对付自己的手段,他此前与萧测交手过,自然知道萧测此人阴恨无比,精于算计,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情。
然而,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萧测竟然会有这种邪功,能寒冻自已。
这怎么可能?
萧测竟然还能说话。
接着他感到空气中出现了一股寒冷刺骨的寒意。
与此同时,远处的左丘冶随着自己的剑光而来,他接连挥剑,已破去了萧测剑阵的最后一剑。
与上次相比,萧测的实力又大大增强,让左丘冶废了这么久才破了萧测的九剑防阵。
他实在没有料到,萧测竟有如此能力,如果是平常七命初境的修行者与他对战,这个时候早已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