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海答应一声,立即打马离开。
“丞相……丞相……”
谷俊阳这个时候也从东面的营地方向快马赶回,远远地便向季先喊了起来。
“何事如此惊慌!”
季先见谷俊阳这样一个将军竟然会如此慌张失态,便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丞相,不好了,东面的营地里,突然冒出了无数的汉军,他们正在迅速集结列队,大批弓弩手已经出现在营地土墙上对外警戒。汉军还派人让属下转达您,让您立即去汉军营地里,向蓝宝音元帅当面说明我军的真实来意!”谷俊阳急道。
“我知道了,你可看清营地内汉军的番号?”季先又问道。
“番号,我想想……哦,对,是大汉新编第二十一军团。”谷俊阳说道。
“是赵汉的部队,这也是西北军群下属的,不是中央军群的部队……难道这一切真的都只是老七安排的?”季先皱着眉自言自语道。
“丞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已经意识到可能要出事的谷俊阳忍不住问道。
“你立即带领所部人马向后面集结,严密防范汉军偷袭,具体的命令,孙副帅会传达的!”
季先说完,不再看谷俊阳,也打马向后而去。
“是!”
谷俊阳见状心下一沉,知道确实是出事了。
……
季先在亲卫们的保护下,来到正在迅速成形的核心营地看了一圈,刚刚准备继续向西,亲自去血谷中看看跃马峡的情况,就见又有斥候前来汇报了。
“报,丞相,北方二十里外发现汉军骑兵军团,番号是禁卫第二十狂战军团!”那斥候大声说道。
“狂战军团居然在北面?”
季先皱着眉疑惑地转而望向南方,又喃喃自语道:“南面的地形最为开阔平坦,最强的部队应该部署在南面才是。可狂战军团部署在了北面,南面又会是哪支部队呢?”
好在季先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另一个斥候骑兵很快来到他的面前禀报道:“报,丞相,南方十五里发现汉军骑兵军团,番号是禁卫第十九战旗军团!”
“什么!”
季先闻言大吼一声,拔出佩剑就架在了那斥候骑兵的脖子上,有些失态地怒而问道:“如果谎报军情,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过!战旗军团一直都在炎河北岸与黄族人对峙呢,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斥候骑兵虽然吃惊季先的反应,但还算有些胆色,沉着地回应道:“丞相息怒,南面确实出现了整整一个军团兵力的骑兵,而且军容严整,一看就是精锐!大汉的骑兵军团一共就那么几个,再结合旗帜番号,不难确定,那真的就是战旗军团。”
这时,孙如海等高级将领们也都纷纷赶了过来,一起劝说季先冷静。
季先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迅速冷静了下来,然后收回了佩剑,对那斥候骑兵说道:“你很有胆识,头脑也很清醒,本相提升你为哨长,你继续带人去南面侦查汉军的情况,有什么新的发现,立即回报!”
“是,谢丞相!”
那斥候骑兵行了个军礼便打马离去。
“中军帐已经扎好了吧?”
季先转头问孙如海。
“回丞相,已经搭建完毕!”孙如海立即答道。
炎黄文摘:刘远风与季先分别是汉、燕两国制定战略的最主要智囊,而且这两人都认同一场战争的胜败往往在正式开战前便已经决定。因此,他们两人都更重视战前的谋划,而不是战争过程中的指挥。这两人还都非常了解对方,又都想将对方诱骗生擒以避免兄弟相残。所以,当他们各自带兵在血谷两侧准备交手时,就如同两只老狐狸般上演了连环斗法,这战前斗智的精彩程度甚至要远超真正的战斗。——摘自著名野史作家彭慧神著《戏说汉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