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看起来,蓝宝音对咱们确实没有任何怀疑,之前那个大汉使者的话也都是真的。”孙如海在一旁对季先说道。
“嗯,看起来确实不像陷阱,如果一切真的如那巴图所说,那咱们就可以直接进驻那个营地,然后在蓝宝音前来劳军之时,把所有的古卑将领们都软禁起来,再用他们要挟整个狂战军团和西北军群不能轻举妄动。”季先点点头说道。
“是啊,这样就可以把流血降到最少!有了蓝宝音这个古卑人的少族长在手,炎河北岸那支帮助刘远风打赢黄族人的古卑军团就也不敢妄动了。”孙如海也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传令后军,不必再拉那么长的队列了,谷西各部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血谷。咱们这边先去接管东面的军营!”季先下令道。
“是!”
……
季先一旦有了决策,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为了亲眼看看那蓝宝音提前准备的军营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他亲自跟随谷俊阳的先锋军,迅速向东前进。
大燕轻骑兵冠绝天下的机动能力再次展现了出来,前锋骑兵眨眼就出现在了营区西面五里的小山坡上。这样的速度让在远处密切关注着局势变化的刘远风和蓝宝音都是叹为观止。
“丞相,您看,前面那片营地应该就是了!”谷俊阳指着前方对季先说道。
季先抬头看了一眼,确实已经可以远远望见大片的军营了。他拉住缰绳让战马停了下来,随后一抬手,身后的整个骑兵大部队都停下了。
“再派斥候去营中探查,这次要多派人手,正大光明地进去,就说是为大军的进驻打前站的!进入之后一定要仔细探查,不要放过营地里的任何地方!同时让前哨部队直接占领营地内的关键岗哨,实现对整个营区的全面监控。”季先下令道。
“是!”
谷俊阳立即下去安排了。
不久,整整两哨大燕骑兵就快马向前方的营地疾驰而去。
季先眺望着远处的营地,内心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也是他马上就要抵达营地时,仍然要再次派人去仔细探查的原因。
没过多久,他眼看着那两哨斥候骑兵到了营地正门口,却一直没能进入,心下当即一沉。
不久,就有一骑快马返了回来,那骑兵气喘吁吁地对季先禀报道:“禀丞相,营地外守卫的汉军不准我们进入。他们说大汉西北军群的蓝宝音元帅即将抵达,为确保蓝元帅的安全,他们请丞相带一哨亲卫先行入营。
他们还说,蓝元帅也将只带一哨亲卫入营,待丞相与蓝元帅见面后,再行商定营地交接及双方联合作战的事宜。”
“什么,老七要来了?不过,他可是个直来直去的古卑汉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了……”
季先闻言皱着眉思索了起来。
“丞相,您是觉得这其中有诈?”谷俊阳在一旁问道。
“我印象中的蓝宝音是不会有这么谨慎的,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他也独当一面了这么久,性格变的成熟谨慎一些也正常……
这样,你亲自去营地那里交涉,就说,既然是为了确保营地安全,那就应该由燕、汉两军各派两哨人马先行进入营地内探查清楚,并且联合驻防巡逻。
待双方都确认营地正常之后,本相再与蓝元帅同时进入营地会晤!而现在,营区内只有汉军驻防,本相不能贸然进入。”季先说道。
“是!”
谷俊阳施礼之后立即打马前去。
又过了许久,只见谷俊阳一脸气恼地回来向季先禀报道:“丞相,这些汉军实在是无法沟通!
我堂堂一个大燕的旗将统制去与他们对话,他们竟然还是只有一个哨长,而且还说他们在营地守卫的最高级军官就是一个哨长!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一座营盘,里面连个游击军官都没有?
然后任凭我磨破嘴皮子,这个哨长翻来覆去就只是一句话,‘请季丞相带一哨亲卫先行入内与蓝元帅会商!’其余的话他完全不会说,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真是气死我了!”
“竟然会这样……不行,在没有确认营地内的情况前,本相绝不能轻易进入。汉军在营门口的守卫不是只有不到一哨人吗,你再多带一些人过去,如果这次还是说不通,那就硬闯,把那些汉军守卫全部缴械!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把营地内的情况探清!”季先说道。
“是!”
那谷俊阳无奈地再次点了两哨人马向营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