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族士兵们向江面望去,就见原本漆黑的江面上亮起了众多的灯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百余艘大汉的战船已经摸着黑,悄悄航行到了黄族水寨的外面。
随着凌河的座船上响起代表进攻的鼓声,这些汉军战船不仅全部亮起灯笼火把,而且一具具的投石车、床弩开始呼啸着向水寨内密密麻麻地停泊着的黄族战船发动了攻击。
这些黄族战船不仅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更是因为排列的过于整齐密集,轻易便被巨石和弩矢命中。
一时间,飞石翻滚,木屑横飞,从未经历过这等情况的黄族水师官兵全都六神无主,只顾躲闪保命。少数想要挽回局面去组织一些有效的集结和反击的军官,最终也都被证明是徒劳的。
“传令各部,鼓号齐鸣,全面进攻!”
凌河站在战船的最顶层,对整个战场的局面掌握的非常精准,眼见黄族军队已经彻底崩溃,便不会再给对手任何机会,立即带着所有的战船冲了上去,从水上去一艘艘地攻占黄族战船。
与此同时,岸上的汉军步兵也已经基本扫平了各个营帐中残余的黄族士兵,他们追着那些黄族士兵的脚步,也冲上了黄族的战船,继续追杀黄族士兵,从另一侧开始夺取黄族的战船。
其实,凌河没有让投石车对黄族战船进行太长时间的攻击便直接发动接舷战,其目的也是为了尽可能少的对黄族战船造成损坏,如今的大汉海军实在是太缺战船了。
这些黄族水师士兵的战斗力很一般,但是,他们的战船是真的不错,凌河早就已经眼馋不已了。
当这近三百艘战船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时,在凌河的眼中,这些战船就已经不再是黄族水师的,而是属于大汉海军的了,自然要好好爱惜!
这支黄族水师的最高统帅李正凡站在自己的座船上,眼看着一艘艘战船被大汉士兵攻占,而黄族士兵的尸体从岸上到江面到处都是,夜色里的淇江水都已经被黄族士兵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一日之内接连两次大败,出身于李氏家族的李正凡无法承受这样的耻辱,为了自己和家族的荣誉,他在绝望中挥刀自尽,尸体则掉进了江水之中,成了第二次炎黄大战中第一位阵亡的黄族高级将领。
在他自尽之后,这支黄族水师船队也没能坚持多久,很快便被宣告全军覆没。
……
第二天一早,东方的天空刚刚泛出鱼肚白,正在卧江镇中休息的姚锦晨还没起床,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叫醒。
“王爷,出事了!王爷,出事了!”
姚锦晨毕竟是深入敌国腹地作战,睡的并不沉,而且他也保持着行军作战时一律和衣而卧的习惯。于是刚一听到叫门声,姚锦晨便立即跳起来打开了门,问道:“出什么事了,汉军打来了?”
“回王爷,咱们卧江镇的附近还没有发现汉军,但在昨天夜里,汉军水陆夹攻,全歼了李正凡将军在霖城的水师船队,水师一万多弟兄几乎全军覆没,李将军也不知所踪,估计凶多吉少。”门外报信的人说道。
“什么,立即召集全体万夫长以上将军议事!”
姚锦晨说着便快步走到镇公所的大厅里面,这里是他们临时的议事堂。
“具体怎么回事,汉军怎么能够做到水陆夹攻的,霖城附近陆地上的汉军不是都被我们扫平了吗?”姚锦晨一见到负责情报侦查的副将,就怒气冲冲劈头盖脸地问道。
“回王爷,陆地上的汉军确实已经都跑光了,但是因为昨天白天的时候,汉军在淇江上打了胜仗,夺取了江面的控制权,所以汉军趁着夜色,从淇江上运送大批士兵在霖城水寨的下游上岸,然后从后方突袭了水师设在岸上的营地。”那副将解释道。
“这么说,是因为本王没有将主力回防霖城,才导致霖城的陆上防御空虚,让汉军有恃无恐地登陆,并且大摇大摆地进攻了霖城码头?”姚锦晨阴沉着脸问道。
“回王爷,咱们在霖城只留了一个百人队驻防,他们见汉军来势凶猛,根本无力支援水师大营,只能立即派人回来报信求援,可惜水师太不争气,连一夜都没有坚持下来,更别说等咱们派去援军了。
黎明前,汉军主力开始进攻霖城,留守霖城的百人队自知无力守住城池,已经全部撤了回来,也正式他们通报了水师全军覆没的消息。”
那副将不敢直接说姚锦晨部署上的问题,只是转而说了情报传来的过程。
“哦……哼,传令下去,霖城留守百人队畏敌不前,见死不救,导致水师遭遇汉军两面夹攻而覆没,罪不可恕!
该百人队的百夫长与所有十夫长全部处死,剩余普通士兵编入军团敢死队,再逢战事,冲锋在前,以功赎罪!”姚锦晨冷冷地说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