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远风和邹华还在苦中作乐地斗嘴时,张冰站了起来,先对刘远风说道:“再有两个月,晓淼就该生了,我想好了,不管是男是女,都叫‘如梦’,到时候如果我不在她身边,你就帮我告诉她。”
“放心吧,两个月之后,这战事最难的时候应该也挺过去了,我一定准你几天假,回去看一眼表姐和孩子,这名字你就亲自告诉表姐吧。”刘远风笑着说道。
张冰没有接刘远风的话茬,而是走到邹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战旗军团事关天子安危,你要稳重一些,不能再天天游戏人生了。”
“是,属下明白。”
邹华见张冰头一次对自己说这种话,立即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态度可比对刘远风恭敬多了。
“经过昨日一战,黄族人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张冰说完这句,就转身离开了。
“陛下,你有没有觉得,副教主今天有点怪怪的?”邹华皱着眉,满脸疑惑地说道。
“连你都看出来了,我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好兄弟,又怎么会没看出来!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这么反常的情况可是头一次遇见。”刘远风也皱着眉,很是担忧地随口说道。
“陛下,副教主明明比你年长,为什么你总说你是看着他长大的?”邹华不解地问道。
“哦,年纪不重要,我的灵魂要比你们都年长的多!”刘远风随口敷衍道。
“哦哦,那我怎么能让灵魂也修炼的比长相年长一些,这样是不是就变相的长生不老了?”邹华立即问道。
“滚!”刘远风突然吼道。
“呃……不就是个修炼灵魂的办法嘛,至于这么小气嘛,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邹华不解刘远风的反应,一边嘟囔着一边离开了。
……
接下来整整一天的时间,刘远风对着面前炎河两岸的地图冥思苦想,连饭都吃不下,但除了让手头的部队按照原定计划做好与黄族大军殊死搏杀的准备外,他并未想出什么更好的对策。
任何好的计策都要有足够的施展空间,可问题是黄族人对炎族百姓的血腥杀戮,让大汉军队不敢轻易放弃任何一地,炎河以北人口密集,如果军人都撤走了,百姓怎么办?
这就等于是黄族人用炎族百姓的生命去逼着大汉军人在炎河岸边跟他们决战。
就在刘远风茶饭不思地对着地图苦苦思索对策时,邹华突然跑了进来,对他焦急地喊道:“陛下,不好了,副教主不见了!”
“你是说冰冰不见了?他出去干什么也没必要告诉别人吧,难不成你觉得以他的身手,还能被敌人的刺客潜入大营给劫走不成!
有我这个天阶中段的轻功高手坐镇,就算是营地里来了天阶上段的人,我也能感知的到。”刘远风诧异地问道。
“不是,这次不一样,您看副教主留的这封信!”
邹华说着将一封信交到了刘远风的手中。
刘远风接过信看了看,不仅字迹确实是张冰的字迹,就连风格也一样,内容非常简短,一句“废话”都没有。
张冰的信里写道:“我想到了如何阻挡黄族人,但如果犯了罪,就要受罚,替我照顾好晓淼,代我说声对不起。”
“这信没头没脑的,到底什么意思,他想到了对付黄族人的办法,为什么不来跟咱们商量,又为什么要说犯了罪?你从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哪看到这封信的!”刘远风抓住邹华,急忙问道。
虽然这封信没写张冰具体想干什么,但是字里行间却总有一种遗书的感觉,再结合早上张冰对刘远风和邹华说的那些那莫名其妙的的话,更是让刘远风同邹华一样产生了非常不详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