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放下画轴,正要继续感悟,突然门被一道强力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捂着胸膛摸爬打滚的走了进来。
“岁月……腐朽……”他喃喃自语,少许后目中露出一丝清明,“难道……”
他目光一闪,连忙拿出一张半成品画像,其上赫然就是十几年前所见的那名矮子青年,土仙老祖。
借着一丝感悟,他再次挥动画笔,许久后,原本只有五成的画像被他画出到了七成,一股磅礴的腐朽之力从其内弥漫而出。
这个过程徐昊每个月都在坚持,与他年近以及比他大的那些人从年轻时被他画到了年迈,还有五人被他送走,最后的遗像也是他画的。
此刻走进一家纺织铺,刚一进来就看到店内挂满白布,耳边传来家人的哭啼之声。
“老王头也去世了,岁月不饶人啊!”
“哎,还老样子,六十七的人了,还能下地就已经很不错了,没几年了。”李强叹了口气,目中露出悲凉。
二人交谈许久,李强被他儿子叫走,单单留下李雪华和徐昊。
“二叔,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病,为何哥哥三十多都长成了大人样,我看起来还是个青年,这有点不合理呀,而且我好想每天不用吃饭喝水也不饿、不渴。”
“哎呀,二叔,你几天没做饭了,锅都发霉了!”
徐昊走出房间,看到兄妹二人身影,似乎看到了亲人,内心竟有一股亲切感,这种感觉好似回到了科技时代的家乡。
“十年了,我的道念又是什么呢!”
“腐朽之力囊括诸多,而岁月是腐朽之力中的一种……”
“但不论是腐朽之力还是岁月流逝,最终的结果全都是灭亡!”
一丝明悟缓缓从其内心浮现,但却并不深刻,仅仅只是有了一个萌芽,这种灭亡他虽知道,但却体会不深。
徐昊画了两张遗像,一副留给王家,另一幅被他带走。
一天过去,整条街总算转完。
回到屋中,徐昊将街上所有人的画像全部拿出,开始不断的翻阅,画像从年轻开始逐渐步入中年又到老年最终进入死亡,一幕幕好似电影一般回放在徐昊脑海。
对此,徐昊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李雪华也不怀疑,毕竟徐昊在她眼里也只是个六旬老人。
徐昊放下酒杯,长叹一声:“好了,赔二叔去画画去吧。”
二人拿着画具来到街上,挨门挨户的进入,做人体绘画。
不多时,李雪华做了一桌子菜,把烫好的梨花酒给徐昊斟了一杯,“二叔您今年有六十了吧,怎么也没个家人来看看你,我记得小时候您就搬过来了,怎么……”话没说完就被李强瞪了一眼,连忙岔开话题。
“二叔,来我陪您喝一杯!”
“你父亲最近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