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维的身形已然出现在了夜世禹的身旁。
“陈维前辈,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你。”
“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维一步瞬然走到中年人面前。双眼直视着他。
“一个小小天邪境,是谁给你胆子教育老夫的徒弟了?恩?”
陈维身上的威压一下全部压了过去。那人脸色立马白了起来。双腿开始发颤起来。
“陈,陈维前辈,看在我天魔宗份上,此事揭过如何?”
“不,不。赔偿还是要给的。这是我徒儿的赔偿。你拿好。不过,跪还是免不了的。”陈维说罢。眼眸里竟爆出强烈灰光。
“噗通!”那中年人扛不住一下跪了下去。地上被跪出两个大深坑来。
陈维回过头。抱着夜世禹两步便没了踪影。
“好一个陈维,好一个夜世禹,你们给我等着!”那中年人歹毒地叫道。
夜世禹此时已经有点累得快晕厥了。
若非自己的师尊及时赶到,自己恐怕很难走出赌坊。
“师,师尊。”
“回去养好伤再说。”
袁菲菲等了夜世禹两天,可人还是没来。
“这个夜世禹怎么能如此爽约,真的是太过分了。”
“菲菲,要不我们还是先去吧。”
“不行,皇兄。我非拉他一起不可。”
“菲菲,你不会对他?”
“皇兄别瞎猜了,只是堂堂一国公主好几次都是我主动过去交际,人家还不领情,想想我叫气都不一出!”
“确实,这个夜世禹过分了,竟然屡次藐视皇威。这样皇兄和你一起去太苍宗找他去。他若是真的不来,我就让父皇治他的罪,让他去做十年八年的劳役去!”
“对,皇兄说得对,让他做个十年八年的长长记性!”
待他们来到太苍宗找到夜世禹的住所之时。却被人挡到了门外。
“夜世禹不在吗?”
“你们是?”
袁飞羽摸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原来是太子大驾,方才不好意思。”
袁菲菲问道:“夜公子他怎么了不在吗?”
“不是,夜师弟前日受了重伤,师尊正在为他疗伤。这段时间不宜见客。”
“他是怎么受的伤?”
“我们也不知。只是师尊吩咐我们不要打扰。”
袁飞羽回头道:“那,皇妹这次是真的不能带他去了。时间紧。我们必须马上出发了。”
“哎,好吧。”
袁飞羽抱拳向他们道:“如果夜世禹痊愈了有什么事可是传讯到太子府。这是信物。”
“好的。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