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世禹可谓神勇。一人在那大赌坊里杀了几十人。长戟将那两位真邪境高手的尸体串在一起。
甩掉尸体。当他要走出赌坊时,一股强烈的威压让他不得再往前走一步。
“怎么,在我赌坊里杀了人,砸了场子就想一走了之不成?”
“咯咯啦啦。”威压愈来愈强,压得夜世禹骨骼直响。
“是谁,滚出来!”
夜世禹杵着长戟勉强支撑。
“哦?好一个太苍少宗,果然是狂妄到没边了!”
声音由远到近。一个身穿锦缎长袍,两鬓微白的中年人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
“噗。呼呼呼”
夜世禹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胸膛剧烈起伏。
抹了一把嘴巴。道:“呵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天魔宗的走狗。可别忘了,这里我太苍宗的地界。怎么?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中年人闻言笑了笑道:“少宗果然是有少宗的胆魄,小小年纪着实让人佩服。虽然我不能置你于死地,但是想让你躺上个一年半载还是非常容易的事。至于赔偿嘛,我只好亲自找你们太苍管事处讨要了。你说呢?”
“哈哈哈。”夜世禹大笑了几声。
“不妨让我躺下试试。你看看外面的人都在看着。以你的身份欺负我,怕是传出去你这赌坊也没必要开下去了。而且,你确定你敢动我?”
中年人听了不由眉头皱起。他心里确实想给夜世禹一个教训。只是就怕夜世禹身上有什么物件,能让太苍高层一下感应到。毕竟培养出一个少宗是非常不易的。
这让他有点进退两难起来。
“哈哈哈,不敢了吧。你想要赔偿。呐,这是一万两银票。我还有急事就不陪你在这里耗了。”
“恩?”中年人眼神一寒。身上的威压释放的愈发强烈。
这让夜世禹险些跪下。
“给老夫跪下来好好道歉!”
“咯咯咯嘎嘎。”
仿佛万钧之力压着他,让他屈服。
夜世禹双手强撑着长戟不让自己跪下。
“啊。”双眼充血。他能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脊椎不堪重负的惨叫声。
头不自觉的向下低去。愈来愈低。双臂受力过猛,都在那里不断打颤,双手冒汗开始下滑。
“嘎啦啦。”双臂用力过猛有点脱臼。双手无力从长戟杆上掉落。
“蓬。”
一条膝盖受不住威压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裂坑来。
“小子,现在知道,在真正的大能面前自己几斤几两了吧。”
“呼,呵呵呵。”夜世禹呼着粗气,全身已然湿透。现在他全身骨骼都有一种要被马上被碾碎的错觉。
“废话,废话真多。有种让我跪服你!”
“恩?意志力倒是不错。”
正当他又要加大威压之时。忽然一股更强大的威压竟迎面而来。让他不禁倒退了几步。
赌坊里桌椅石台等等都瞬间化为齑粉。
整个赌坊只有几根大柱子支撑着不坍塌。
“我陈维的徒弟应该还论不到一个天魔宗的走狗来教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