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白不打。
连那些被石秀才宴请去勾栏听曲的穷书生也是避而远之。
“西施,我求你帮帮我。”
终于,之前有多风光,之后有多五百两的痛苦。
石秀才再也受不了痛苦,忍不住到柳西施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再被打,会死人的。
早知道不去勾栏听曲。
但。
闻君有两意。
故来相决绝。
“滚!”
你无情。
我无义。
谁也怪不了谁。
仲夏的阳光便晒在伤口,火辣加刺痛。
石秀才......真的只能找个替死鬼来背上五百两债务了。
“张剑,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教唆我夫人......”
一个右手残废的穷人是炮灰的最佳选择。
自古如此。
这个时候,张剑早就看石秀才不顺眼。
“没错,我就是教唆了,我可是足足花了一个月来说服柳西施的,又如何了?”
石秀才......想想污蔑而已,居然成真了!
“混蛋,你立刻给我把五百两的债务给背上,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我一个右手残废的穷人,你觉得我愿意背,烟雨楼愿意接受?”
“就算烟雨楼不接受,我不好过,你也不会好过,我会把事情真相告诉......”
“你尽管去说,哪怕你说得天花乱坠,胡家老爷也不会相信我能说动柳大夫。要知道,你是秀才,我是个右手残废的穷人,我在胡老爷眼中是没有学识的。你的话,就只能会被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信不信?”
我去。
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句。
恰好形容自己当前囧境。
张剑不是个残废穷人吗?
这么有学问?
石秀才忽然发现自己说不过?
“你...你...你...”
“别你你你了,还是想着如何还钱吧?不然,烟雨楼真的会打死你的。”
大门便关上。
“张剑,你给我等着。”
石秀才怒气冲冲地离开。
张剑:“痛快。”
图苏苏:“要不,今晚又买只鸡回来庆祝?”
张剑:“滚。”
......
烈日下,风吹过也得**起一层热浪。
这件事过去一天。
张剑本想着石秀才将不死也得残废。
在静待看石秀才可怜。
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也有道德被绑在火上炙烤。
一对年迈夫妇忽然来柳西施家门前下跪了。
“西施,要是你不答应,我父母将长跪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