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石秀才读了那么多年书,有底蕴与胡家老爷有周旋的余地。
看,不就赢了吗。
一顶凤冠,一件霞帔,便在石秀才手里价值一千二百两。
只要柳西施穿上,就真的被对兑现成一千二百两了。
“西施,穿上吧。你好,我也好。”
柳西施......波澜不惊。
一封衙门盖了印的休书便被递送到石秀才眼前。
“好一套凤冠霞帔,不过你我情分已断,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没有瓜葛。”
此时,休书出其不意......
“西施,你发什么神经。我可是为你好,且自古只有夫休......”
“可大赵律法没有规定只有夫休妻,衙门不是盖印了吗?”
这......
柳西施本应思想迂腐。
不应想到休夫。
且话在理。
激动的心,就瞬间变颤抖的手了。
石秀才料想不到会是出现这般波折。
百分百是有人教唆。
到手的一千二百两岂不是.......
“立刻把休书给撤了。”
柳西施:“休书已出,不能撤。”
石秀才.......撕碎休书,愤然挥出一个巴掌。
柳西施:“你敢打,我报官,我现在可不再是你的夫人了。”
巴掌立即止停在空中。
柳西施一身轻装,一个小包裹,走出屋子了......
......…
当天,石秀才像失了魂一样怒砸家具。
张剑与图苏苏果断像过年一样买了整只鸡。
“祝贺石秀才欠下烟雨楼五百两,干杯。”
将别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乐之上。
不提倡。
贱人的话,另当别论。
“干杯。”
.......
于是没有思念。
也没有离愁。
分开后还是能自我精彩。
柳西施在没有干扰与束缚,在贫民窟租了间小屋继续行医。
来治疗的穷人不需要看石秀才脸色被宰,人也变多。
算是治病的薄利多销。
钱是不多。
也足够柳西施三餐温饱有余了。
反观石秀才。
一个穷书生,除了死读书,拿得出手的是一手字。
再好的字也不可能卖到五百两而还上欠下烟雨楼的债。
贫民窟就变得热闹起来。
石秀才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偶尔张剑看到,会悄无声息地补上两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