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颠簸了点,却也是属于他的小马,陈凡满足,嘴上却不说。
老马压着速度,走在陈凡的身侧。
嘴巴却叨叨个不停,满脸崇拜的与陈凡道:
“瘸子先生,听说你会吹唢呐?”
“嗯。”
陈凡轻轻点头,算是应下。
倒不是说他冷漠,而是他本就不是健谈之人,话也不多,仅此而已。
老马却意识不到这点,继续夸夸大谈道:
“有门手艺挺好的,在哪都混的开,想当初我太爷也会吹箫!
就是那种,一吹就叫的很浪**的箫!
那时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我太爷吹箫吹的好!
对了,瘸子先生,箫你知道吗?”
陈凡有点无言,点头又摇头,回道:
“知道,但不太了解。”
“那可不是普通的箫,我太爷吹的,那是……”
老马接着又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陈凡一句都没听进去。
最终,实在忍受不住,陈凡清了清嗓子道:
“对于箫这东西,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还是想说一下我的看法,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老马听着,从一开始巧遇知音,满脸惊喜之色。
到最后一脸不解,而后被整无语住,满脸无奈的表情。
似是实在找不到话题,老马也只好叹息一声。
挥了挥缰绳,两人皆是沉默不语,安静的走在路上。
白昼转夜,黎明又至。
距离琉光城,还剩最后的一百里路程。
陈凡那颗沉寂的心,总算是起了一丝波澜。
拐杖夹在腋下,陈凡忍不住掏出了酒葫芦。
一旁的老马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天边将将露出一抹鱼肚白。
但周围的环境却还是略显暗沉。
啵~
陈凡拔掉塞子的声音异常清脆。
伴随而来的,却还有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谁!”
葫芦摔落,酒水洒了一地。
拐杖也随之闪现,露出了内里的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