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发了刘艺琳的行踪，而且几大营销号联动，将关于她的消息刷到了火爆的热度。周然把手机拿给莫凡看时，莫凡叹为观止。

爆料的甚至还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刘艺琳身边确实跟着位年轻男子，刘艺琳戴着口罩和帽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若非莫凡跟她近距离接触过，大家还一起呆了那么一两天，他是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位是本人的。

他其实不只一次的看过很多爆料，不为别的，确实就是好奇，八卦的天性。那些人爆料跟这种视频一样，当事人都伪装得相当严实，但还是有人能轻易认出来。他就不行，但凡是没起初接触过的，或者只见过一两面相处过的，他怎么都认不出来。能认出刘艺琳来，除了她身上那特别的病人衣服之外，还有她身上若隐若现尚未完全了结的因果。有的因果已经消失，甚至是擅自强行了结的，而有的似乎就愿意那么跟在她身边，莫凡有时候都看不太真切。

至于她身边那位，莫凡反复来回看了好几遍，终于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他一边刷视频一边嘀咕，“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谁，是她身边那位大师？”周然也有些疑惑，“会不会太年轻了点？”

“而且这位为什么不戴口罩帽子，好像不怕被偷拍似的。就算他不懂娱乐圈不知道，刘艺琳还能不懂？说句实话我有时候在机场，当知道同机地会有大牌艺人时，我都会戴上口罩悄无声息地上机，就怕被人说我故意暴露在大众眼前蹭人家的热度……就这还被误伤了几次。所以但凡跟这行有那么点接触的人，知道自己身边有圈里的焦点，必然会伪装彻底敬而远之的，可你看这位……”莫凡越看越觉得奇怪，“行了，跟着他们走吧，我觉得眼熟的没几个，咱们跟上去看看。”

周然难得听到大佬这么一番长篇大论，很快也找来口罩帽子给两人做了伪装，毕竟大佬说了，当你知道你身边会有圈里的焦点时，自然而然想要躲避，他们也确实不方便被别人看到。尤其是他，在了却自己身上的因果之后，他决定好好休整一段时间。虽然圈子里新人备出，但他现在心态不一样了，决定像大佬一样，慢慢悠悠在圈里混好了……

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莫凡，其实也就是跟踪的时候闲聊，莫凡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说句实话，我只是混口饭吃，但你不一样，多少还是有些梦想的吧，上学的时候还是想着有一天能站上顶峰，一辈子可以有一些能说得出口的代表作的吧？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你想要学我，你是想以后一直给我当助理？”

“也不是不可以。”周然一脸深沉，“以前我是真的没想到这世界是这样的，居然还有这些莫名其妙形而上的东西，现在知道了，冲击有点大……”

“但跟你正常的生活都没什么关系，你不要想太多，还是努力去实现人最初的梦想吧。”

周然愣了愣，看向莫凡，“我突然觉得，你好像随便说两句话都很有道理，也能点醒别人。你混在娱乐圈十八线，实在太可惜了。”

“别废话了，快追上他们了，他们这是，出城了？”

“出城狗仔一般不会再追了，我们跟上去就行。”周然对狗仔的行动路线相当熟悉。

莫凡由着周然开车，他自己接着看视频，越看越皱眉头，他随后打了个电话，对面却没人接，他叹了口气，罢了，一些久远的往事就不必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