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邹云红着脸,小心翼翼推开肖子承,两人四目相对,肖子承往日那一张冷俊的脸上也挂上了丝丝温柔的目光。
“怎么了?”
邹云涨红着脸,还是说出了口,“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想来,对于男女之事,应该也是练得得心应手,这技术,怎会如此差……”
肖子承,顿觉自己被人狠狠地嘲讽了一番,面上的温柔褪去了一半。
“邹云,你在玩火。”
邹云一把将肖子承推开,“皇上倒不如先找其他嫔妃练练手,择日再圆房……”
肖子承被邹云这一声嚣张劲给吓到了,愣了好一会儿。
其他嫔妃都巴不得求着自己到她那里去,这个邹云倒好,自己跑到她的凤仪殿里来了,还要将肖子承赶走。
“邹云,看来礼仪姑姑没有把你教导好啊……”
肖子承大手挑起邹云的俊脸,一脸邪魅地看着邹云。
“皇上,臣……还未学精,不如改日在圆房……”
邹云借势往上爬。
“以后要自称臣妾,不可再称臣了!”肖子承眉眼间,满是温柔。
落在邹云那一双倒映着烛影晃动的双眸中,倒显得更加风神俊朗,饱含深情。
“皇上,那……臣手中的兵权。”
“除了你的邹家军以外,其他的兵都要交给你的手下宴寒亭去管理,想来,宴寒亭也是跟随你出生入死多年的,把你亲自训练的兵交在他手中,你也会放心一些。”
肖子承说着,在邹云那柔软的唇瓣上落下温柔一吻。
本想进行下一步,不料又被邹云推开,“皇上,臣还是觉得此事不妥,倒不如改日……”
“嗯?”
肖子承目光危险地盯着邹云那一张俊俏的脸蛋,冷冷地从鼻音中发出一个字,声音低沉磁性,仅仅一个字却吓得身下的邹云不敢再多说半句。
“皇上,臣妾……”
“这才乖!”
“皇上,不如择日在圆房,今日大婚礼仪繁琐,臣妾也累了……”
邹云双手挡在肖子承身下,死死地护住自己。
“邹云,你可知我是谁?别忘了我的身份,我可不是一般的寻常子弟,我乃一国之君,你可曾记得数日前,你是如何说的?”肖子承靠近邹云耳边,轻轻开口。
数日前?
邹云思索了片刻,方才想起来,数日前,邹云还跟肖子承说,等大婚之后,他们两个再圆房,也是他俩的大婚之夜……
“皇上,今日臣妾真的累了……”
“累了?邹云,你也会累呀——”
肖子承挑逗地咬了一下邹云柔软的耳垂,邹云整个人都不自在了,一股热一瞬间从脚底蔓延全身,全身发出滚烫的热。
邹云脸被涨得通红。
肖子承自然也感受到了从身下的邹云那里传来的这一股热流。
“这么烫呀。”
“嗯嗯……皇上,臣妾身体不适,择日在圆房吧。”
邹云害羞地紧闭双眼,开口。
“无妨。日后你便会习惯了,便不会这般害羞了。”
肖子承的意思是还要继续圆房呀!
“皇上,臣妾——”
邹云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身下那一股剧烈的疼痛了席卷了大脑,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日清晨,朝阳稀稀落落地洒在秋后的京城里。
阳光透过雕花窗照射进凤仪殿。
经过一夜的翻云覆雨,邹云早已累得瘫软在床,动都不想动了。
“邹云,眼看着,这个时辰后宫其他嫔妃就要过来给你请安了,你还不起床洗漱吗,莫非要让她们看着你一国之后这一副样子。”
肖子承对邹云昨晚上的表现很满意,整个人第二天脸上都挂着笑容,这可是邹云平日里不曾见到的。
肖子承一向一副冰山脸,显得整个人高贵而又冷酷。
不料,今日邹云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便是这一张笑得魅惑撩人的脸。
邹云恼羞成怒,已经不想理会眼前的这个高贵的皇帝了,都说计国的皇帝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数月不踏入后宫,一心在朝政上,为国为民。
邹云也是亲身体验了一番,肖子承这哪里是不近女色,只是把自己的欲望,全部在同一天晚上发泄了而已。
邹云以男儿身示人多年,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恢复女儿身。
即便,女儿身已公布于世人,时间已有一年有余,但是,邹云一直将自己当作男生对待,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竟会被男人这番对待,邹云感觉是奇耻大辱。
即便被一旁的肖子承好心叫醒,睁开眼看到他一眼,便又迅速闭上眼睛,将被子拉过头顶,遮住光线,转个身,邹云继续睡觉。
肖子承又怎不知,邹云这是在责怪自己昨晚不该不经邹云允许便私自入侵,但也没办法,不那样自己又如何得逞?
邹云一身武力,若不投机取巧,如何取胜?
顶多就打个难分胜负,肖子承自己一点便宜占不到。
“邹云,你好大胆子,竟敢给朕甩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