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莫亲王一直在暗地里招兵买马,不断地笼络朝中权臣,偷偷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莫亲王原本就是吴太妃的第一个儿子,深受先帝宠爱,若不是我曾经三年,战功赫赫,手握兵权,估计这皇位还得跟莫亲王争上一争,奈何我当时手握兵权,直管三军,战功赫赫,深得朝中大臣之心,估计我们计国会引来一场皇位争夺的风波。”
肖子承讲起了当年之事。
当年莫亲王因为一个女子放弃争夺皇位的权力,而这个女子便是肖子承安排在满月楼里的歌姬,弹的一手好琵琶,跳的一手好腰舞。
莫亲王在满月楼卖醉,对那个女子一见钟情,为了将女子风光娶入自己的王府,不惜顶撞先皇帝,惹得先帝龙颜震怒,法莫亲王与宗人府中面壁思过,就在此时,传出那个歌姬已身怀六甲,为了保住皇家清誉,先帝将那个女子赐死,莫亲王得知后痛苦不堪,从此终日美酒不离身,真是醉生梦死,先帝对莫亲王尤为失望,原本还在纠结皇位要传给哪个,不料,莫亲王竟然这般自甘堕落,肖子承就名正言顺地继承了先帝的皇位。
可是,莫亲王一生骁勇,又怎甘屈于人下,对人俯首称臣。
肖子承将莫亲王的白月光安排在满月楼中,本意并不是想迷惑莫亲王,争夺皇位。
不过是想在这个覆盖着朦胧面纱的满月楼,安插上自己的人,不料那个安插进去的女子与莫亲王双双暗生情愫,才酿成如此悲剧。
就在一年前,莫亲王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竟是肖子承安排在满月楼的一个棋子,便以为那个女子是安排来迷惑他,让肖子承顺利登上皇位的。
从那一刻开始,莫亲王便升起了夺皇位之心。
现在北边的天际国已经大势不在,一直与他们计国抗衡的羽族,现在也兵力削弱,计国现在还有这一个邹云主将在,他们更是不敢侵计国,国无外患,定有内忧。
“那你打算如何做?”邹云看出了肖子承眼里的杀意。
“嗯?”
“如何处置莫亲王?”
“邹云,你这野心,怎么比朕还大?”
“臣不过就是为了维护朝廷,而且这么处置默契王也是由皇上说了算了。臣只不过是把皇上心里的话说出来而已。”邹云又怎不知肖子承死要面子,相比起从他口中先说出处置莫亲王他更愿意从邹云口中说出,如何他顺着邹走的话继续说下去。
“莫亲王招兵买马也有一年有余了,朕也想看看,这一年里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用一年的时间招兵买马,也不知能否与你战上一场。”
“皇上抬举臣了。不过此事没必要动用到兵力,刚刚休战几年,将士们正在休养生息,不宜开战,此事大可从根源上解决,不必动用到兵马。”邹云说着,目光落到了桌上的残局上。
邹走轻轻拿起一个白子,放在最中央。
“皇上,这不就赢了吗?”
肖子承眼睑低垂,目光垂落在桌上的残局上,竟被她邹云一棋解局。
“好!”
邹云让宴寒亭假意投靠莫亲王。
莫亲王挑拨,“宴寒亭将军,你与周云同甘共苦数十年。你身上的战功赫赫,并不输于邹云,为何她一个女人都当得了这天下兵马大将军之职,而你这个征战数十年的人,却只能做他的手下之将。宴寒亭将军,你真的甘心吗?”
莫亲王掏出兵马大将军之职,承诺若自己成功夺回皇位,定封宴寒亭为计国的兵马大将军。
宴寒亭得到邹云的允许,假意投靠莫亲王。
若换做旁人,定会是真心投靠莫亲王。
可是,莫亲王千算万算没算到他掏出这破天的权贵收买宴寒亭,他根本无动于衷,因为,邹云在他叶寒亭的心里,已经不仅仅是上级那么简单的身份了,更是和他同甘共苦,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
自从知道邹云是女儿身以来,宴寒亭便悄悄地爱着邹云,宴寒亭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自然是配不上这堂堂兵马大将军邹云的,他值得更好,更优秀的人。
宴寒亭只能将这份喜欢埋藏于心底,关在那个永不见天日的黑屋里。
若是之前,莫亲王兴许还有一两成把握,可以收买宴寒亭,可是现在权力,富贵,名誉,这些对于他宴寒亭来说,已经如浮云一般,他的信仰便是邹云,他的追求便是邹云。
邹云一心为计国百姓,一心想守护这一片安宁的土地,想为百姓守护住幸福的生活,那他便站在邹云身后,默默地守护她。
现在,宴寒亭手握十万精兵,他若想造反,大可联合莫亲王,一举拿下皇位,但是,这一切相比起邹云,根本不算什么。
宴寒亭更愿意一生追随邹云。
在莫亲王发病的前一天夜里,邹云一袭黑衣,悄然混进莫亲王府。
她速如疾风,动如狡兔,手持一把玉龙宝剑,火箭在月光下散发出寒冷的光芒,一剑封喉,将王府前看守的死侍通通杀光。
然后收起宝剑,利剑回鞘,悄悄潜入密道,此时莫亲王正在和其他人商量着如何攻进皇城,突然飞来一只剑,将坐在门旁的那个大人一击毙命。
鲜血洒在桌上,皮质地图上被洒满了斑斑血迹,众人的目光迅速从皮质地图上往上看,邹云取下面具,目光冷冷的盯着众人,众人一脸惊慌,立刻套起自己的随身配件,一拥而上。
邹云抽回玉龙宝剑,大手一转,手上稳稳地握着玉龙宝剑,众人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上去。
邹云战场上的英勇战绩,计国人人皆知,谁也不想当这出头鸟。
“你们还愣着干嘛?今日的事已经被邹云全然皆知,若是他活着出去了,我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跟邹云拼个鱼死网破!”
莫亲王肖子豪抽起随身配件一跃而上,稳稳地落到邹云前面。
“邹云,早就听闻你武艺高超,也不曾和你比试过,今日,就让这封存已久的利剑,尝尝血的滋味!”
肖子豪说着,手持利剑,直冲邹云。
邹云一个转身,随即抽出剑,从身后刺去,划伤莫亲王肖子豪的肩膀,然后又一个跟斗,跳到莫亲王身后,利剑冰冷地架在莫亲王的脖颈上。
莫亲王本想再度反击,不料自己的脖梗处,已被邹云架上了冰冷的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