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肖子承持剑而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下面还有李中南的侍卫防,禁卫军把肖子承护在身后。
感受到一阵疼痛,太后以为自己要死了,释然的睁开眼,只见利剑上滴着鲜血,自己的肩膀上一阵疼痛,白发被砍断一寸。
太后傻眼了!
李中南剑砍歪了?!
邹云手持玉龙宝剑,横挡下了李中南向太后砍去的剑。
“宴寒亭,护送太后娘娘离开——”邹云推开李中南的剑,说。
太后看到了邹云,眼睛都看直了。
——像,实在太像!她的五官像极了她的母亲,如果不是他们的一念之私……
“邹云将军!”太后泪眼盈盈的,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已经被一排士兵护在身后了。
“是!”宴寒亭,带着几个侍卫,将太后护送去太后的寝殿。
太后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邹云,看她在乱军里厮杀,看她执剑杀敌……
她,本该是个女孩子!
太后含泪离开乱军之中。
肖子承见太后已经被安全护送离开,大手一挥,身后的近卫军手持利剑冲向乱军之中。
邹云一把夺过李中南手中的传国玉玺,一跃而上,跳到楼上,脱下披风,高悬披风转圈,披风牢牢的裹住传国玉玺,邹云用力一甩,传国玉玺稳稳的落入肖子承手中。
邹云手持玉龙宝鉴,一跃而下,直勾勾地向着李宗南的脖颈刺去,李中南及时躲避了邹云的攻击,右手被砍伤。
“邹云,你竟然没死?”
李中南不可思议的看着邹云。
“承蒙李太尉关照,我邹云还好好的活着,李太尉不死,我邹云怎敢独自一人下黄泉!”
邹云一个转身,躲避身后人的攻击,又一个转身,身后偷袭的人纷纷倒下,就只剩李中南了。
李中南执剑一挥,邹云迅速躲开李中南的攻击。
见李中南还时不时的望向后面,邹云开口,“李太尉可是在等你那个义子。他已经在红川城外,被我的御龙宝剑一剑封喉了。一会儿我就送你下地狱,一起团聚。”
李中南一听,眼里难以掩饰的恨意。“邹云,当日你就该随了你的祖父死,若不是你运气好。你怎会活到今日?”
当日?
当日上战场之前,祖父旧疾突发,莫非和李中南有关?
“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啊?你祖父临死之前的最后一碗汤药是我送过去的,味道那么好。可惜你尝不到,不然你现在也应该在九泉之下和你的祖父相聚了。哈哈哈哈……”
邹云眼里难以掩饰的恨意,他之前一直以为祖父是旧疾突发,因病去世,原来是被人下毒了,奈何当时,身边的军医深受重伤,没有仔细检查,祖父也上了年纪。
大家便都以为祖父只是旧疾复发,不幸身亡。
原来这一切,都是李中南搞的鬼!
“李,中,南——”
“呵~邹云,你邹家世代为他人守住别人的江山,你真的甘心吗?明明可以黄袍加身,自立为王,为何要甘心屈于他人之下?”
李中南一边和邹云打斗,一边说。
“我邹云没有那么多的豪情壮志,一心只想守护着计国的江山,守护住一方黎民百姓,守护一方水土安宁,至于什么王位,我邹云,不稀罕!”
话音刚落,邹云一个转身,李中南被一剑封喉。
“叛军李中南已死——”
邹云高举李中南项上人头,站在万人之上,说。
乱军见了自家的首领已经倒下,纷纷投降。
邹云身上鲜血淋漓,那一张冷俊的脸上,血迹斑斑。
手上的玉龙宝剑,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
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衣,一头乌黑的秀发高高束起,任由北风吹刮,目光如草原狼王,狠力卓绝,站在风中,宛若天界战神!
脸上那斑斑的血迹,没有遮住他脸上的那一道伤疤,也没有遮住他眼中燃烧的那一团火!
“邹将军威武,将军在上!”
一声声战士们的热血激昂传遍整个皇宫。
肖子承本来是对邹云信任有加的,可是,一看到万军无视自己一国之主,眼里只有邹云,还是会心生忌惮的。
邹云的威信,是万军之中杀出来,是从尸体里爬出来的,是手中的玉龙宝剑杀出来了!
是他少年从军,从边塞风沙之中建立起来的,这一点,肖子承自知不如邹云,可是,当看到万军真心臣服于邹云之下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忌惮,他邹云,真的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邹云没有看到肖子承眼里那一抹难以看透的目光,只是看到万君直呼自己名,但是,却无人叩拜这个计国之主,邹云自知要辟邪。
邹云手举玉龙宝剑,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宴寒亭也知道邹云的想法,两人一起从边塞杀出来,一起出生入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邹云是害怕皇上会起疑心,宴寒亭也跟着高呼,“吾皇万岁……”
众将士见自己的首领和副首领都说了,纷纷跟着开口。
肖子承眼底闪过一抹看不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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