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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将军是女儿身(第1页)

众军撤下之后,邹云手中的玉龙宝剑,“扑通”地一声,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将军”宴寒亭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搀扶。

肖子承眼里的那股特殊的神色慢慢抹去,看着邹云倒下的那一刻,肖子承面上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担忧。

“邹云!传太医!”肖子承吩咐,秦苒公公赶紧去找太医。

邹云单膝跪地,双手紧紧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眼前一片模糊。

“将军,你没事吧?”

“噗——”

一口鲜血喷出,邹云无力的倒在宴寒亭怀里,那一刻,宴寒亭将军整个人都傻了,邹云当年在边塞征战的时候,也是这样,万军在的时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等众将是散去了,邹云便无力的倒下,这是他第一次倒在自己怀里,宴寒亭心底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刚刚我怎么突然对将军有那种……有那种想法了……竟然想搂着将军……”宴寒亭心里一阵捣鼓,被手上传来的紧促感强行从思绪中抽回。

邹云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紧紧的抓着宴寒亭将军的手臂,开口,“宴将军,送我回将军府医治,不可在皇宫久留——”

邹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昏死过去,手上滴着鲜血,是用衣服绑住的,将军在没来之前手就已经受过伤了,他刚刚是怎么握起那个比玄铁还重的玉龙宝剑杀敌的?

宴寒亭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开口,“启禀皇上,将军旧疾复发,急需回将军府医治——”

“朕已经叫太医了!”

肖子承缓缓开口。

“皇上,将军病情特殊,皇宫没有解药,只有跟随将军多年的老军医,才知道将军所中之毒,还请皇上准许将军回将军府医治!”

见宴寒亭坚持,肖子承也只好作罢,缓缓开口,“罢了,罢了,宴寒亭,你且带邹云将军回将军府好生静养——”

“臣,宴寒亭,谨遵圣旨!”

宴寒亭说罢,将邹云背在背上,大步离开。

“皇上,这个邹云将军好生矫情,皇上都已经宣太医来给他医治了,他还要坚持回将军府治疗,这是何意?”一旁的嘉嫔还在不知轻重的挑拨离间,结果被肖子承白了一眼。

一旁的小秦公公摇摇头,“这个嘉嫔,是真的是没脑子啊,如果没有了皇上的宠爱,估计他她嘉嫔在后宫活不过三天!一点都不会察颜悦色!邹云将军刚刚拼死拼活地保护太后娘娘和皇上,这会儿,嘉嫔就开始在邹云将军后面嚼舌根,她不被骂谁被骂?”

“秦立新,你亲自去一趟将军府,替朕去慰问一下邹云将军,有事速速回皇宫禀报!”肖子承静静地看着邹云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

“诺——”

见肖子承大步离开,小秦公公才松了一口气,好在这次皇上并没有发怒。果然伴君如伴虎,下一秒皇上要干嘛都不知道……

【邹将军府里。】

老军医自然知道邹云是女儿身,毕竟这个老军医是跟着邹云的父亲一起出生入死的,自然守口如瓶。

邹云在边塞从军的那些日子,月事期间,时常腹痛难忍。

一直都是老军医在旁照顾,邹家对老军医恩重如山,老军医是宁可背叛国君,都不会背叛邹家的。

“诸位且先行退下,将军的病十分险恶,你们在厂不方便。”

老军医给邹云把完脉之后,缓缓开口。

苏婉婉一脸担忧的看着躺在**脸色苍白的邹云,遣散众人之后,苏婉婉还是不放心,“老军医,将军中的是何毒啊?当真如此凶险吗?”

苏婉婉她真的不知道邹云是女儿身吗?

老军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将军……将军所中之毒,极为霸道,独发之时面目狰狞,恐吓坏了将军夫人,夫人你还是先退下吧……”

“可是……”苏婉婉本想说什么,见老军医态度坚决,只好退下了。

老军医给邹云施了几针之后,开了一副药方交给宴寒亭去抓药,并且再三叮嘱一定要亲自抓药,不可转交给外人,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人看见药方,对邹云的身份起疑心。

宴寒亭他这个粗老大汉,并不懂得这些,这些年了,邹云的药一直是宴寒亭这个粗老大汉抓的,十几年了,宴寒亭硬是一点疑心都没有起过,老老实实的抓药。

老军医出来看见苏婉婉焦急的守在门口,来回踱步,默默摇摇头,“邹将军还未曾告诉过你啊——”老军医心里想,面上挂着笑容,上去行了个礼,收下苏婉婉坚持赏赐的银钱,便离开了。

“有劳了。”

“将军夫人客气了,这是老奴应尽的份内之事。”

苏婉婉询问了一番,老军医只是说邹云劳累过,急火攻心,方才导致晕倒,已经给邹云施了几针,现在已无大碍。

宴寒亭看到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操作,便熟悉的走向药房。

被苏婉婉拦下来了。

“宴将军,将军现在情况如何了?将军这个病情,之前可有发生过?”

宴寒亭,仔细思考了一番,缓缓开口,“将军之前在边塞的时候经常晕倒,不过都只是小问题,过几日便没事了,听老君一说这是自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见不得光,便隐瞒下来了。”

苏婉婉仔细看了看宴寒亭手中的药方,开口,“宴将军,为什么将军有两张药方啊?”

“有一张是皮外伤,有一张是内伤的,夫人且不跟你多说了,我得给将军抓药了。”宴寒亭说着,正要离开,苏婉婉又上前拦下了。

“宴将军,今夜刚刚平定动乱,将军且先回军营之中,处理军务吧,将军这里有我呢!”

“可是,老军医说了将军这病,见不得光,切记不可让外人知道了,一向都只交给我一个人抓药的……”宴寒亭道。

“宴将军,我不是外人吧?我做事一向细心,还请宴将军放心,我只是想给将军做点什么……”

宴寒亭自然知道苏婉婉不会对邹云做什么不好的事,苏婉婉对邹云的心意,他自然是知晓的。

仔细思考了一番,还是同意了苏婉婉的说法,的确刚刚评定内乱,军营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好,那就辛苦夫人了!”

苏婉婉行了个礼,“宴将军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