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纯属诬陷,若真有一勾结羽族,私通外党,蒙权篡位,大可偷偷的传递信张,何必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放孔明灯,还在上面提字啊?”
“对啊,邹将军,此言有理,若真的想勾结外党,谋权篡位,大可悄悄传递信张,何必兴师动众的,闹得世人皆知,这不是自掘坟墓吗?”苏丞相赶紧开口。
其他人见了,也有部分纷纷帮着说话的,“皇上,邹家世代守护边疆,为我计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多少英雄豪杰是死在战场上,是死在敌人的刀枪下?邹云将军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为民,怎会私通羽族?怎会谋权篡位,还请皇上明察,还将军清白,以免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是啊,邹云将军,用命给我们受守下边疆,拼死守护城池,若这样的忠良之士,也被小人污蔑,含冤而死,试问日后,谁还敢再为我计国江山尽心尽力?”宴寒亭手持着笏板,开口。
“宴将军,你这么帮着邹将军说话,是不是另有所图?据我所知,宴将军,现在手握兵权,你已经是,二十一万肖勇军的头领,现在只听命于邹云将军和皇上,而且刚刚纸条中也写有‘里应宴,子入库。’。这‘里应宴,子入库。’其中的‘宴’字,不会只带的就是宴寒亭宴大将军你吧?”杨帆手持笏板,上去前禀告。
杨帆本是一个小小的员外郎,不具有上朝资格,在柳庄跟邹云一起赈灾,跟着躺赢,被邹云直接带飞,提升为了六品给事官员,不料,这个杨帆,不但不知感恩,还要恩将仇报。
“你——”宴寒亭本来想开口,结果,被怼的哑口无言。
“哈哈哈哈,宴将军,先不要浮躁。”
李中南见了邹云还在强装镇定,缓缓开口,“邹云将军昨天在每个孔明灯上都留了字迹纸条,全城百姓皆知,而且,臣昨夜让观火台的官员仔细查看四方,是否有异动?根据观火台人员上报,昨夜在红川城外三里处,抓住了三个羽族人,个个身穿夜行衣,皆用黑布蒙面,正鬼鬼祟祟到地的靠近红川城,而且昨夜风向,是吹往红川城外的,邹云,你刻意挑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风向,放了孔明灯,让风将这些孔明灯吹往红川城外,是何居心?”
“李中南,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宴寒亭开口。
“宴寒亭,宴将军,如此沉不住气,莫非是做贼心虚了?”杨帆说道。
“你们——”
“够了。”肖子承优雅的坐在龙椅上,目光一直停留在邹云身上,倒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要说邹云勾结羽族,以下犯上,意图谋反,肖子承是半个字也不信的。
肖子承虽然不了解邹云,但是,就凭他赈灾时,对百姓的那种无微不至,还有跟自己提出的治理官员之道,一看便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一心为朝廷,奈何百官忌惮邹云的权力,百般弹劾邹云,如今有这么一个把柄,牢牢地握在这群朝臣手中,他们总会轻易放这个机会给邹云一刀。
“邹云,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肖子承冷冷的看着邹云,缓缓开口。
“皇上——红川城外的羽族人,已被捉拿归案,皇上何不宣那些羽族人过来问个清楚?若邹云将军,真的勾结羽族,谋逆犯上,定要从严处理,若邹将军是被冤枉的,也好及时止损。”
“好。”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将戴着手铐的三个人带到朝堂上。
“跪下。”
士兵训斥着那几个犯人,一脚狠狠的踹在他们膝盖上,那几个人被迫跪下。
“皇上,这便是昨晚上在红川城外鬼鬼祟祟的羽族人。”
“快说,羽族与计国已经休战,你们为何还要大半夜的,在红川城外,鬼鬼祟祟的?你们此行有何目的?”
一个中年男人,头发凌乱,满脸血丝,狠狠的盯着李中南,咬牙切齿的开口,“李中南,你别得意,你能奈我们何?要不是你李中南从中阻挠,我们的信息早就传给了羽族大军,现在,我羽族的铁骑,应该已经踏平了你这京城了。”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宴寒亭一听,这话风不对,赶紧打断。
“哈哈哈哈,宴寒亭,宴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呀?打断他的话干嘛?让他继续说啊!”李中南开口,一脸得意的看着邹云。
“启禀皇上,邹云勾结羽族,意图谋反,被我及时发现,已将羽族人扣押起来,现在请皇上发落。”
“怎么会这样啊?羽族不是已经上了降书了吗?现在双方已经停战了,怎么会有羽族人混入我计国内?”
“就是,就是,邹云将军,你受我大计国百姓尊重,我计国历代君王待你邹家不薄,你为何如此忘恩负义,竟然敢谋权篡位,勾结羽族?”
“邹云,你手握兵权,皇上信任你,并没有收回兵符,你怎可这般……”
朝天门正在纷纷言语责怪邹云,近卫军首领匆匆来报,“启禀皇上,红川城外,来了一帮羽族士兵,大概有百二十千人,现已被驱逐出境。”
“什么?”
“羽族的军队既然真的来了。”
“哈哈哈,邹云将军,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现在请你告诉我们纸条上的是什么意思?”
李中南看着邹云,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邹云薄唇微动,细眉一挑,眼神狠厉地盯着李中南,缓缓开口,“这又不是我所写,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
“邹云将军,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私通外党,勾结羽族,意图谋权篡位,幸好被李太尉大人及时止损。”杨帆说着,手持笏板,大步走上前,“皇上,邹云勾结羽族,证据确凿。”
“既然李太尉一直说是邹云放孔明灯,给羽族传递信息。那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孔明灯,让全京城都知道是我放的?我偷偷放出去不好吗?还有当着大家的面。亲自在孔明灯的纸条上提字。”
铁证如山,毫无辩解之力。
<!--PAGE 5-->

